林凡听到这儿都忍不住挑了下眉。</P>
所长沉吟了几秒,又问:“那你这次来我们这边,是有任务是吧?”</P>
“对。”</P>
“是什么任务?”</P>
“对不起,保密。”</P>
“哦,哦。是跟这位女同志有关是嘛?”</P>
“是的,希望她能协助我调查。”</P>
“这女同志有什么特别的嘛?”所长跟警察甲拿了出警记录单查看。</P>
“对不起,保密。”</P>
嘶……</P>
所长暗暗抽了口气,他刚才是不是不应该提保密协议的事儿?怎么之前啥都说,一提保密协议就开始保密了。</P>
“林凡同志,是吧?”所长决定换人问。</P>
林凡点头。</P>
“能说说之前发生了什么嘛?”所长笑眯眯的问,林凡总不需要遵守保密条例吧。</P>
“对不起,所长。”吴宇森客气地阻拦,“鉴于之前我和林女士的谈话内容涉及到保密内容,所以她不能对你说。”</P>
“嗯?”所长疑惑,“她不是你们单位人吧?”</P>
“不是。”</P>
“那你怎么能对她说保密内容?难道她签了保密协议?”所长转头问警察甲,“这两人不是第一见吗?”</P>
没等警察甲说话,吴宇森先解释了:“因为林女士很快会加入特事所,成为内部人员。到时候自然会签署保密协议,不用担心泄密问题。”</P>
林凡看他一眼,她什么时候说加入了?</P>
“啊……林凡同志有……啊,我明白了……”所长说得断断续续,心里明明白白。</P>
你明白什么了?</P>
林凡和两警察都看向所长,奈何他却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