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无主,只能求饶地去推他肩膀:“你先应付过去,只要别让她看见我,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
“求你了!”
男人这才停下,保持着低背的姿势掀眼看她,眼神带着攻击性,顺手擦了擦唇角。
“我想怎么样都行?”
宋未雨视死如归地点点头。
大掌在她小脑袋上按了按,“给我记着这句话,找你兑现的时候别反悔。”
将她推到身后,直接开门出去,在外面人的眼神挤进来之前,砰,又关上门。
门外,熙熙眯上眼,看一脸欲求不满继而阴沉着脸的男人,眼神转到卫生间的门上,提高音量:“你在里面干嘛呢!”
“偷人。”
真磊落,真不要脸啊。
熙熙双手叉腰:“是不是上次在医院那个小美人!不对,小贱人!你起开,让我进去会会她!”
宋未雨两只手缠在一起,从旁边的壁镜上,她看到自己无措的脸。
怎么就,沦落到给傅海棠当见不得光的情人?
一想到他在两个,甚至更多女人之间周转迂回,宋未雨心里像吞了上千颗钉子,每一颗都结结实实扎在她的肉里,又随着心脏跳动刺得更深。
卫生间里惨白灯光照得她无处躲藏,思绪恍惚飘远。
当年,傅海棠每日看着她在陈放和他之间摇摆不定,看着她作为妻子却更爱别的男人,就是这种滋味么?
肯定更甚于这种痛苦吧。
毕竟他那样坚不可摧、无所不能的男人,都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她现在体会到的,也不过他受过苦难的万分之一。
或许,冥冥之中,老住持给她重生的机会,亦是赎罪?
宋未雨靠着卫生间的门后,渐渐想通了,什么不要他三心二意,当年她自己一颗心住着两个人,傅海棠不也是逼着他自己接受么?
情人就情人吧,起码能待在他身边,陪伴他,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