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棠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宋未雨若无其事地聊天,偶尔看他一眼,也根本不在乎那动手动脚的女服务员。
突然觉得没劲,“行了不用改了,定版吧。”
黑着脸去试衣间脱衣服,等出来时,宋未雨都走了。
“李赫呢?”他忍着怒气问。
李念笑嘻嘻回他:“带着栖栖走了,说是先把她送回家再回来。”
他倒是会见缝插针,傅海棠咬着牙根,面无表情地笑笑。
车上,李赫已经把安全带换成了孕妇专用的,“你让我查那个熙熙,我查到了,跟你想得一样,是同性恋。”
“怪不得,每次看见我,她都那么兴奋…这么说,傅海棠跟她订婚,是各取所需?”
李赫停在一个红灯前:“应该是,那个熙熙是英国籍华裔,家族接受不了她喜欢同性,所以她也需要个男人帮她打掩护。”
宋未雨勾起唇角,如释重负。
“李赫,去医院吧,我想陈放了。”
幽蓝的尸体存放间,宋未雨身上又加披了件李赫的大衣,坐在陈放身旁。
她想摸摸他,但顾念他身体已经冻得不易碰触,又忍了下来,“陈放,我来看你了。我实在舍不得把你火化,就这么一直冻着吧。这样我想你,就能看到你。”
这次,李赫态度强硬,跟着她一起进来了。
听见这话,他皱了皱眉,但没做声。
宋未雨看陈放时眼中浓烈炽热的情感,他说不上是什么,但这眼神,不比看傅海棠差多少。
李赫一下就明白,傅海棠为什么非要杀这个男人。
宋未雨从口袋取出两根黑绳,李赫猛地睁大眼睛,这不是从傅海棠胸口里取出来的玩意儿。
怎么会有两颗?
而宋未雨接下来说的话,更让他难以置信。
“陈放,这两颗舍利,一颗是我的,一颗是傅海棠的。你再坚持坚持,等李念结完婚,我就去寺里找老住持,求他再帮我一回。”
“你一定要坚持住,她会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