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华沙,天气灰蒙蒙,近郊的弗里曼城堡被一层雾霭包围,像是海市蜃楼若隐若现,偶有汽车出入才会打破宁静。城堡大门上方,一面硕大的卐旗像是巨兽的眼睛,瞪视前方。
这里是纳粹党卫队负责清剿波兰地下抵抗组织的分部之一,有两个营的党卫军负责周边的守卫,其中一个连兵力则直接驻扎在城堡里。可谓戒备森严。
雾气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能见度几乎不到一百米。
突然,城堡前方的车库传来“噼啪”声,接着便是有人呼喊,“着火了。”
楼里冲出众多士兵,井然有序地跑到后院仓库,推着手摇灭火车,赶到车库救火。
正当前院热火朝天,足球场大小的后院,一架滑翔机如巨鸟般从雾中钻出,接着又是两架,盘旋在城堡上空。
一个个模糊的影子从天而降,悄无声息落在后院的草坪上。
这些影子是人,从服饰、臂章、帽徽看,这些不速之客是英国皇家空降师的伞兵,共十四人。
他们迅速收好伞,留下四人趴在地上,支起两挺布伦机枪警戒,其余十人在队长带领下端着斯登冲锋枪呈散兵队形躬身逼近城堡后门。
后门有两个固定哨和三个游动哨。
队长发出信号,五名队员借浓雾靠近各自目标,用匕首或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干掉了哨兵。
紧接着,队长率领众人扑向城堡内部,轻车熟路来到党卫军舒维茨将军办公室。
“将军,你被捕了。”队长端着枪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