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城顾不得其他,抱起郝坚,回头愤恨地看了眼水潭,咬牙切齿道:
“早晚你总得出来!”
说罢,郝连城足下生风,带着郝坚径直地离开了此处,看都没看徐然一眼。
“这是避水珠的气息。”
“那小子怎么会有避水珠?”
“这还用想?分明就是苏凌萱那丫头给的!”
与郝连城一道来的两位长老既艳羡又愤慨。
他二人救下另外几人,随手唤来一名弟子,交代一番,而后朝徐然一礼,也匆匆而去。
“我们走!”
苏凌萱趁此机会,果断下令,剩余还未进入秘境的五人立刻随她入潭,一起朝潭底的入口潜去。
“看来,你们还是失算了。”
凌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望着面色阴晴不定的徐然缓缓收了元力。
亭前小道上的积雪在他收回元力的一刻,悄无声息地消融,没留下半分痕迹。
见徐然默不作声,转身朝林间飞落,凌渡也偶然踱步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他不知的是,徐然转过头后,阴沉的脸色顿时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嘲弄。
一道淡得几乎不可见的灰气从徐然的袍袖中钻出,如阴厉的毒蛇,迅捷地落入潭水中。
寒潭石岸与潭水交界的一圈闪亮一下,随即隐没如初,只有几个徘徊不去的弟子察觉这一异象,不过却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