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两句软话,他心就跟着软的不像话。</P>
后宫那么多嫔妃包括皇后在内,还没有谁非要他认了错才肯让他碰的。</P>
......</P>
“你啊..谁的胆子有你这般大,嗯?”</P>
封承允抬手捏了捏白若棠的脸颊继续说道:“一不高兴了就给朕甩脸子,还动不动的就赶朕走。”</P>
越说越来气,封承允手下的力道也就不经意的加重了几分。</P>
白若棠有些吃痛的拽下了封承允的手。</P>
她揉了揉脸颊上的嫩肉嘟囔着说道:“那还不是因为皇上老疑心臣妾!”</P>
“旁的也就罢了,服避子药这种事儿皇上都信,臣妾是傻子嘛?不知道子嗣对于嫔妃来说有多重要?臣妾还想着母凭子贵呢~干嘛要避子?”</P>
“呵呵呵...”</P>
“你啊你,也就你把个母凭子贵说的这般直白了。”</P>
“这有什么说不得的,臣妾眼下最大的靠山是皇上,可若皇上哪日里嫌弃臣妾不喜欢臣妾了,那臣妾若是连个子嗣都没有还如何在这后宫立足?”</P>
封承允最喜欢的就是白若棠在他面前的这份直白,不遮遮掩掩,想什么便说什么。</P>
“不会,朕的棠棠只要一如既往,那朕也可以保证,朕会一直待棠棠好。”</P>
‘好’字的定义太过广泛,白若棠并不想去纠结封承允话语里的好是怎样的好法。</P>
反正她想要的,她会自个儿想尽办法得到。</P>
因为封承允想要的‘一如既往’是她打从一开始就没真正意义上做到过的。</P>
......</P>
“皇上,若是臣妾能做到一如既往,那皇上能不能在这里给臣妾留那么一点点位置?”</P>
白若棠说着手指轻轻在封承允心口的位置点了点。</P>
“臣妾不敢贪心,也不用很多,只要一点点就好。”</P>
封承允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并不是很想让白若棠知道,如今他心里早已有了她的一席之地,虽不多,但也着实是将她放在了心上的。</P>
“这就要看棠棠往后的表现了。”</P>
感受到后背封承允那逐渐不安分的大掌,白若棠该说的也都说了,没什么好再扭捏矫情的她也就主动送上了香吻。</P>
一夜情浓似酒...</P>
......</P>
“娘娘...”</P>
“说吧,皇上去哪儿了?”</P>
“皇上去了荼靡苑,瞧架势怕是已经歇下了。”</P>
皇后坐在床榻上,轻抚着那新绣好寝衣的手骤然收紧。</P>
“檀云,给本宫取把剪子来。”</P>
“娘娘...”</P>
“怎么,本宫如今使唤不动你了?”</P>
檀云无法,只得走到一旁茶几上的针线篮里拿了把剪子呈递到了皇后面前。</P>
皇后接过剪子,抓起寝衣就毫不留情的一剪刀剪了下去。</P>
“娘娘,您绣这寝衣费了不少心思...”</P>
“闭嘴!”</P>
皇后一声怒喝落下,檀云也不敢在吱声,只能看着皇后将一件好好的寝衣绞了个稀碎。</P>
片刻后,皇后看着散落了一地的明黄色碎布条,蓄着眼泪的眼底满含着仇恨。</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