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数语，一通电话讲完。</P>

容渊单手控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出声，“他挺关心你，看上你了？”</P>

沈鸳神色淡漠，“看上我的人不止他一个。”</P>

言外之意是她有很多选择。</P>

容渊笑出声，“选项多，但答案只有一个。”</P>

他太狂妄又太自信，就好像确定最终答案就只能是他。</P>

沈鸳不悦，“答案是我来定的。”</P>

选择权在她手里，而不是由他来操控。</P>

容渊偏头看她，像看猎物一般充满了侵略性，“你可以试试看。”</P>

沈鸳火气再次冒出来，“没人说过你很讨厌吗？”</P>

容渊，“很多。”</P>

沈鸳，“那你怎么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P>

容渊，“我不在乎。”</P>

沈鸳，“……”</P>

他确实是有神经病的征兆。</P>

沈鸳不想再跟他说话，沉默无语地回到家，没让容渊跟进家门。</P>

容渊离开沈鸳家，去见老周，许霜的事，还需要他处理。</P>

许霜已经冷静，看见容渊，甚至有点儿害怕。</P>

她露出可怜的表情，恳求道：“三少，你别生气行吗？我不是故意的，真的！”</P>

容渊面无表情，“你怎么找到那里的？”</P>

事实上，许霜不是他引到俱乐部的。</P>

许霜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有人给我发了信息。”</P>

她只是想去找沈鸳，没想到容渊居然在，而她本来还怀疑照片的真实性，可她亲眼目睹了容渊对沈鸳的态度。</P>

容渊问，“谁？”</P>

许霜摇头，“不知道。”</P>

容渊要了她的手机，匿名信息，内容不止沈鸳今天去的地址，还有几张照片。</P>

他出入沈鸳家里的照片。</P>

许霜问，“你和沈鸳是什么关系？你不是要娶林芷溪吗？”</P>

她有些糊涂，弄不清楚容渊到底喜欢谁。</P>

容渊，“你都把人给伤了，不就是认定我和她之间有关系？”</P>

许霜，“给我发信息的人告诉我，你其实并不想娶林芷溪，是你爷爷让你娶的，你必须照做，其实你喜欢的人是沈鸳。”</P>

她嫉妒林芷溪要嫁给容渊，但她更嫉妒容渊喜欢的女人。</P>

她可以嘲笑林芷溪，容渊并不喜欢她，是她自作多情。</P>

可放在男人心里的人，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P>

许霜想着想着，呼吸都重了些，“你喜欢沈鸳吧？你看起来很紧张她，看她受伤，都想杀了我。”</P>

她只是脑子有点儿不正常，但她不蠢。</P>

容渊讥笑，“我不做杀人犯法的事，不过你要是杀了人，就要坐牢，而利用你的人，会成为最大的赢家。”</P>

精神病杀人，没法定罪，就算被判刑，也是送入精神病院接受治疗。</P>

利用许霜，真是一石二鸟。</P>

许霜不去想这些，她只想知道容渊确切的答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沈鸳？”</P>

容渊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他沉声说：“许霜，之前你家里人偷偷将你接出来，怕你在精神病院受苦，现在看来，还是那里更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