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觉着,要派就要派准葛尔历来最惧怕之人。”张廷玉小小的眼睛里透露着几分老谋深算。
皇上咳了一声,装着糊涂,“你说的是谁?”
“年羹尧。”张廷玉摸了摸胡须,将梯子递了出来。
“怎可?年羹尧已是罪臣。”向来刚正不阿的田文镜立马反驳道。
张廷玉嫌弃的看了田文镜一眼,“迂腐,年羹尧只是犯错被贬了官,罪臣怎么还在朝廷里办事?”
“年羹尧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朕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年羹尧为人嚣张,易自大,若朕再重新用他,夜里难安。”皇上说道。
张廷玉思索片刻,“皇上,若先让年羹尧不安,您不就安了。”
“怎么?你有什么好主意吗?”皇上问道。
张廷玉说道:“依臣看,让年羹尧先立下军令状,再将其长子扣押起来,那就是年羹尧自已主动的,等其完成皇上的命令回来,再放年羹尧的长子。年家之前犯下大错,皇上已是格外开恩,如今皇上需要,年家更该将功补过!”
其他原本一些打酱油的大臣立马跟着附和,“皇上真是仁君啊!还能给年羹尧一个机会。”
“朕确实仁慈!”皇上都不带推辞的。
不过这传出去的则是挨着另一个部落的边境不稳,皇上想找人去守着,朝中有人推举年羹尧将功补过。
上完朝,年熙找到皇上,“皇上,臣是长子,合该留臣才是。”
皇上摆摆手,“年熙,你虽姓年,但已经被过继给了隆科多,你是隆科多的儿子,朕不用你,你回去吧,少掺和。”
年熙还想再说,皇上直接说道:“你若再说,朕就给你赐一美妾。”
这算是拿捏住年熙的命脉了,只能灰溜溜的告退了,弟弟和文鸳,年熙还是选文鸳。
根本不给商量的机会,皇上的人就到了年羹尧府上,找到年富,传旨太监笑道:“皇上恩宠,请您到行宫小住。”
“这太过荣宠了,罪臣实在受不起,皇上毕竟还没下圣旨,公公,这不还有转圜的余地嘛。”年富讪讪笑道。
“这皇上的话,就是圣旨。”太监毫不留情道。
年羹尧微笑着背着手,一瞬间仿佛年轻了五岁,走过来拍拍年富的肩膀,“放心,我会保你活下来的。”
“父亲,其实我觉得皇上找的大师算的对,你八字不好,就是克长子,你看,这不又克上了。”年富一脸认真道。
年羹尧的脸瞬间黑了,眼里都是森森冷意,“你克我还差不多。”
“父亲,你看我牺牲如此之大,要不等你回来的时候,把我过继给二伯吧,我找人看过,二伯八字比你的好。”年富认真说道。
年羹尧哈哈大笑着:“不妥,把你过继了,我其他儿子受影响可怎么好?”
随即又严肃了起来,“劳烦公公了,公公可以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