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后,殷商大营。
“国师,元帅回来了!”
传令兵话音未落,张桂芳已经掀开帘幕走进了中军大帐。
“张元帅,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贫道是说,你怎么逃出来的?”
申公豹惊讶道口不择言,上下打量着张桂芳,企图找出什么蹊跷。
“国师,是西伯侯将本帅送出来的!”
张桂芳苦笑道:“人家压根没将我们当回事。”
申公豹却不以为意,张桂芳在殷商武将中是强,但跟截教众仙比起来,那就是随手可以摁死的蚂蚁。
再说了,没当回事好啊,姬考越大意,对他来说越有利,越有机会平定西岐之乱。
“元帅可探知到了西岐实力?”申公豹眯起眼问道。
张桂芳点了点头,面色有点难堪:
“西岐法相境将领不下二十之数,甚至比我殷商总兵还多!
而且十之八九都习有异术,就连本帅的“呼名落马术”都被那南宫适克制,这才栽了!”
二十余法相境吗?
对凡俗来说确实是很大的实力,怪不得那伯邑考如此有自信,可不入仙道,终归是蝼蚁。
申公豹叹道:“元帅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国师有把握拿下西岐?”
张桂芳面色变了又变,最后一咬牙道:
“此方战事就有劳国师了,本帅一定全力配合!”
“好说好说,元帅还是先去歇息一番,明日便可见了分晓。”
将张桂芳劝走后,申公豹去了一侧营帐,内有十位身材服饰各异的道人正在盘膝打坐。
“诸位道友,可发现什么异常?”申公豹笑着问道。
“申道兄太过谨慎了,那西岐只有寥寥几个散仙罢了,不足为虑!”
秦天君睁眼笑道:“这张元帅也没什么异常,不是旁人变幻所化。”
“非是贫道小心,实在是阐教太过拉下脸来。”
申公豹摇了摇头,语气凄然,大罗金仙都不时往外溜达,他敢大意吗?
“以防万一,还请诸位道友明日便起阵,这样即便有了变数,也能借阵缓上一二。”
“道兄,用得着如此吗?”
金光圣母皱起了眉头,这申公豹拿着圣人之宝还如此胆小,真是有辱截教形象。
也不知圣人老爷怎就看上了这般人!
“必然如此!”
申公豹声音一正,扬起了胸前穿心锁,语气动容:
“还请诸位道友助我!”
“道兄何必如此?我等听命就是。”
秦天君幽幽说道,却也拿出了自己十人的态度。
不拿出不行啊,谁敢在穿心锁面前炸刺?
金光圣母冷哼一声,别过头,也不再开口。
“多谢,改日功成,我必亲自上岛与诸位道友赔罪!”
而在营帐之外,一只蚂蚁将所有动静尽收眼底。
“十绝阵?可惜,我却是没法去闯一闯了。”
蚂蚁飞也似的爬走,来到一处营帐中,摇身化作了张桂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