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心情忐忑不安(1 / 2)

云姐笑不出来了,自己凭什么给他生孩子?

还不及邻居了解相公。

很快在孩子的领引下,到了新院子门口。

“夫人,你慢点。”

随行的两个小丫头更加仔细了。

小竹子和皮山敲响了,新院子的大门。

“砰砰砰”

“公子,我是小竹子!”

“公子,我是皮山!”

一个陌生的人,打开了大门。

“都进来吧,公子累了,还在休息。”

看着即将降临的夜幕,几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这些都是路过商铺,夫人让买的,拿到厨房我们做饭吧!”

接过肉菜和馍馍的人,嘞了一下。

“啥,你们做饭?”

“公子在你们来之前就把婆子和绣娘安排来了。”

“我带你们先去休息,饭好了,你们再来吃。”

听着这人的话,心里多少有些暖暖的。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很好,可还是有点酸。

云姐并不敢说出受孕的消息,她怕公子不愿做孩子的父亲。

何南川看向漫不经心的云姐,觉得对方有事瞒着自己。

笑眯眯走向前,“怎么,累了吗?我陪你进房休息。”

轻轻托起云姐的手,云姐有点退缩。

“几天不见就开始排挤我,冷漠我?”

说着这话,还摆出一副小可怜的嘟嘟嘴。

云姐想笑,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清清嗓子,“我有了,你愿意让她出生吗?”

何南川愣住了,这叫什么话。

“那更应该好好歇歇。”

动作更加小心翼翼,更加缓慢。

云姐整个人都觉得受宠若惊。

“不是吧,非要这样吗?”

何南川没回答,只是注视着云姐。

“哦,孕妇需要吃两种药物,我去准备。”

快速转身离开,回到房中就开始兑换。

“系统,是VE和叶酸吧!”

嘴上问着已经兑换成功,一下被扣除三十文。

“这一瓶貌似可以吃一个月,说明书提示叶酸要吃到孩孩子出生。”

自言自语的话并没得到系统回应。

半天才听到有气无力的抱怨,“以前那么多女人也没见如此上心。”

何南川也学着他,不吱声,自顾自摆弄着药瓶。

很快走出房间,来到云姐待的屋子。

“就这两样,每天两次,每样一次一片。”

“需要坚持到孩子出生,别漏吃了。”

女人睁大眼睛仔细观察,这精致的小药瓶对没见过的云姐是那样珍贵。

“以后把这屋和旁边两间屋子墙打通,两个丫头左右住着有个照顾。”

云姐感动的只想落泪。

何南川用手托起云姐的下巴颏,“别哭出来,对眼睛不好。”

很快又从房间拿出许多坚果,让两个丫头用工具打开给云姐吃。

看着各种陌生又稀奇的物品,两个丫头就觉得夫人很幸福,很受宠。

没有任何预兆,就这样幸福的被宠溺着。

云姐觉得自己从没见过这样如此珍惜自己的人。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握孩子的生命。

而那两个被铁链子拴过许久的孩子,也有了自己独立的房间。

“小竹子,开门,我是皮山。”

皮山急促的敲门声让小竹子有些惊慌。

快速开门,一把把正在敲门的皮山抓了进屋。

“傻了,那么大声做啥,夫人有孕在身你别惹事。”

吓得皮山张大的嘴巴半天没敢合住。

“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的。”

说话间已经低垂脑袋。

小竹子用自己并不是很大的手掌,揉了揉皮山那小小的脑袋。

“以后可要注意,公子爱看书,别惊扰了。”

皮山听着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小竹子每句话,都懊恼自己。

“都是我太没用了!”

虽说院子小孩不少,但孩子们都很懂事。

不敢大声,早就成了他们的习惯。

只是长久被铁链子拴住的两个孩子,经常要像小狗一样大喊来客。

才变得这样没礼数。

不知为何,天色突然变得阴沉,乌云压在头顶。

随时都会有滂泼大雨的先兆。

明明是初夏的天气,竟然能感觉到些许的冷意。

何南川也变得眉目间沉沉戾气。

一旁搀扶云姐的小丫头,以为自己怎么了。

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何南川。

“跪着干嘛,扶夫人进屋,别着凉了。”

话音还未落,人已经转身离开。

不远处的厨娘和绣娘看到后一脸懵逼。

何南川那暗沉的脸色,对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不小的冲击。

还没什么止不住的不耐烦,已经让这些人开始猜测自己是不是明天就会被发卖?

在这里没有谁是倨傲昂头的,就这样他们都不敢改变一丝毕恭毕敬的态度。

“明天让商铺那边休息一下,等天气晴了再开门。”

何南川的话像重石一样砸到每个人的心里。

大晚上开饭每个人都不敢大口吃菜。

这天气一看就是要下连绵不断的雨,初夏雨水太多了。

“怎么了,都放开吃,要不然雨水天粮食会发霉。”

云姐轻轻给旁边两个小丫头使眼色。

两个丫头默默点头。

这才改变了吃饭的饭量。

小竹子和皮山也开始大口吃。

“公子,不,相公,接下来几天下雨,大家该做什么?”

云姐无奈开口。

“有间屋子我放了一些菌菇,下雨天它会自动生长。”

“有大朵的切下来炒着吃就行。”

所有人停止了吃饭动作,恨不得现在就去看看接下来要接触的活计。

就这饭前饭后的种种让人察觉到每个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似乎每个拥有卖身契的奴,一旦有了买卖交易,就进入主人安排的巨大牢笼。

会把每个进去的人困的牢牢实实。

正因为有些不觉得慌乱的情绪稳定,

才让云姐这个看似如遗落许久的干枯水井有了活着的意义。

“公子,不,我错了,是相公。”

许久不在抬头,害怕看到疑惑的眼神。

倒是何南川沉默许久,才慢慢开口。

“也可以做一些贴画的事。”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那是一种提前画在塑料上的绘画作品,

把它们反印在洗干净并用棉布擦干的石头上,

可以卖给贵族子弟。”

大家再次升起心中希望,本以为夏季雨水多,

要不了多久都被卖回人牙市场。

“云,你就别参与了,油漆味对你腹中胎儿杀伤力太大。”

明明还比何南川大三岁的云姐,此时像个乖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