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三个孩子,他有关心过吗?我才生完孩子,三天就下地干活,
他有说过什么吗?现在一句养身子就把你们感动了吗?”
这张红丫的娘,一听这没啥可决定的了,就是这丫头死脑筋,不想给人生孩子,要不然人家怎么会费那劲儿这样传话呢?
“算了,为了让你这丫头不跟人家生气,娘跟你嫂子就搬到这里来住,反正她现在房子又多。”
女人神色惊惧,想拦又缺乏胆量,半天还是点点头。
“去给你家相公说说吧,给我们选个屋子,不选两个。你哥有时候会来找你嫂子的。”
女人,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思走出了屋子,瞬间没了踪影,他害怕他这种话该如何说呢?
“砰砰砰砰”
“相公是我,我有事与你商量。”
女人整个人都蹙着眉,她害怕换来的是一拳头或一脚把她打的落花流水。
何南川倒是无所谓,走出屋子拍了拍女人肩膀,不存在的灰笑眯眯的看向她。
“夫人这是有什么事呢?”
女人直勾勾的看着他,攥紧了拳头,不敢有其他的隐瞒。
“我娘跟我嫂子想在咱们这住一段时间,让你给安排两个屋子,本来是可以住一个屋子的,
想想嫂子要住久了,哥也会来娘跟他住一个屋子,不方便。”
河南川看了一眼女人,想着定然是那些人的话,传到了她娘家。
“这还是安排两三个院子吧,让你几个哥哥和家人全住过来,你家那破房子也该修缮了,
我这正好还有人,还有材料就让他们把你家的房子全部修好,再规整一下,
弄好了其他人再回去,娘和嫂子就长久在这住着,正好也陪陪你。”
女人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而周边的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眼中皆是羡慕,还有人对公子夸赞。
“看你哥哥还有弟弟,以后也会成亲,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你家的房子哪住的开吗?
我给你们那边村长说说,把你娘家旁边的那个破房子,还有那一块闲地都给规整一下,
咱多盖几个院,以后各家各户的孩子也有自己玩耍的地方。”
何南川的话刚说完,一个拍马屁的土匪就已经巴巴走过来,说要去替他传话,替他规划更大的丈母娘家的院子。
“媳妇,看见了吗?那边那一片盖好的新院子,四五进的,住个三五家人都没问题。
你哥你弟你妹都可以有自己单独的院子,那多合适啊!”
女人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那我去跟家里人说,该搬什么让他们搬吧!”
何南川还没开口回话,那几个土匪已经蹿了上来。
“嫂子,你不用忙了,我们带几个兄弟跟着过去帮忙搬东西。”
土匪话刚说完,河南川也赶快补充。
“那边的一间大屋子,搞成储藏室,让搬来的东西都放那边儿吧,以后这老物件儿就搁到爹娘的房子,这新房子就要用新家具。”
“她身后那个大屋子摆放出来,就让爹娘住,说起来过年也都过来热闹热闹,要不过年就咱几个多无聊啊!”
几个这边忙碌盖房子的人也跟了过来,还有几个木匠掂着手上的物件,还有那身上脏污的衣袍,火急火燎的快速开口。
“木匠活和瓦匠活还让我们几个人做吧,你看我们做活很认真的。”
看他们一个两个祈求的眼神和南川也不再强撑意志。
“一会儿你们跟着过去看看房子怎么扩,怎么建设,看起来大气就怎么搞,毕竟是我岳父岳母家嘛!”
何南川的安排,众人心里有了明白,这一个两个都跑的气喘如牛,对他们而言,这就是最好的生活,有更多的日子等待着他们。
“这好日子越发的明白了,以后可得巴结巴结,这家女儿受宠儿子媳妇老头老太太都跟着享福。”
村民们羡慕的话语中说的让河南川以前身份刘振海的父母爷奶有些尴尬,想想如果当初对他带点希望,也不至于现在的模样。
毕竟那边也不敢得罪九千岁几个人。仓促环视左右,贴起来悄悄话一说就离开了。
“要说只能说人家运气好,这一家人没有什么好运气,要不然刚离开他家怎么就官运亨通?众多亲戚跟着转呢?!”
村长刚说完这些,听到的人就唏嘘白首笑,他不懂官场阴黑,
毕竟很多事儿被人造构陷入狱的也是比比皆是,那些搜罗证据洗刷他人冤屈的更难得。
“村长说的怪好听,有什么用呢?”
“很多时候的事都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又能干成什么呢?”
几个族老也是摇头,对他们而言,当初就不该听信人家把他踢出族里,现在想想人家可是有大把本事敛收钱财。
“我说那些人就是鼠目寸光,现在连这县里和府里的人都对他行贿,看他过得那么好的日子,
谁又能怎么样?对呀,我看他县令见到他都是察言观色,很多事竟然含糊了事,根本就不敢多说半句。”
村长和族老们对这事评价起来更加的懊恼,不该偏听偏信,就这么轻而易举让他离开了这个家族,成为了姓何的九千岁手下。
“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官服都不敢怠慢的角色,在皇宫里都是举足轻重的,谁又敢多说什么呢?
只能说现在是个让人终身难忘的血淋淋教训。”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混小子太有本事了,怕是日后就算把谁弄残或是惹出人命,也不会有人敢多说什么。”
在那人的形容之下,神色诧然。是啊,有了这等关系,他就算再混账,有人帮他兜底,
谁又敢说什么呢?要知道现在的他住在村里,那就是个索命符,想收拾谁?那还不是一个眼神。
村长若有所思,低声自语。
“族里的人都给活的明白点儿,不要只得罪这样的人,看那九千岁对他绝对不是普通的关系,
说什么干儿子,我看那九千岁的人见到他都是点头哈腰,搞不好这小子是遇了什么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