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是他大伯打的,是土匪头子的大哥二当家打的。
“不光要把那货卖了,还要让你跪祠堂,是不是你指挥他说的?难怪最近总有一些风吹草动。
我侄子跟我一样,花天酒地,怎么滴?我们有本事挣钱,
我们得病了,需要你提醒我们。没有子嗣吗?”
说话的时候拳头捏的紧紧的,这一切的一切来的那么突然。
“大伯,大伯,你快看这是什么宝贝?刚才大公子派人骑快马送来的,还有一张他写的书信。”
何南川的便宜姐姐把那所谓的宝贝和书信递给了他大伯,在这个土匪窝里,
除了河南川的便宜娘,就是他这个和河南川一样得了深染疾病的大伯最爱他。
“我不认识字,川儿他娘弟妹,你看看吧!”
女人看着激动的用手帕擦着眼泪。
“他还说他去镇上遇到一个奇怪,老头帮他看了病,还给他了灵丹妙药,
这东西一天只吃一粒就可以。让男人雄风一炷香的时间。大哥,你可以有机会有子嗣的。”
老头想了想,该不会这臭小子拿他做实验吧?
“这是弟弟让那人送过来的,什么玩意儿画的乱七八糟,不适合女人看。”
便宜姐姐虽然长的五大三粗,但看到这些东西依然羞红了脸。
“臭小子身边有多少丫头,竟然还驶上了这先进过程。”
这对他们来说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上就是古代人常见的春宫图。
“说还有那两个女人是我娘亲送给弟弟的,弟弟说他那有女人给你送两个,另外两个明天白天一样送来。”
便宜娘扭头一看,这不就是他送给儿子的四个,其中的两个吗?为什么分两批送过来呢?难道有什么说法?
很快,下马的黑衣人又掏出了第二封信。
“大哥,你大侄子说了那药效时间短,两个女的够了,明天送药的时候再把那两个女的送过来,
因为今天夜里由绣娘要为她们缝制新衣服,耽误了。”
这时他大伯扭头一看,眼前的两个女人穿的衣服果然是才制作出来的。
“不亏我大侄子知道心疼我,不管我成天为他烦心死,偷偷攒了那么多钱都给他了,现在我也可以得瑟一下。”
听这孩子他大伯的话,女人都羞红了脸,这岁数送那么小的丫头,我他也受得了……
至于两个小丫头,无所谓,毕竟自己是人牙市场买来的,至于送给谁,她根本就不在乎,家人都抛弃她了,外人谁又会心疼她呢?
没想到的是,那大伯虽然是个风流鬼,自从得了病后,人也变了许多,自己侄子送来的女人,
他可不会像对待其他女人一般,倒是心疼的。从那牛车上挖了一大碗大米,
让两个女人去煮了吃,吃饱了休息好了他再去找她们。
看着透亮晶莹的大米,整个人眼泪都在眼眶打转,就是亲爹也舍不得让自己吃这么好的东西,更何况这只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愣着干啥?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相公了,明天咱们就去扯婚书,你们两个就是平妻。”
他大伯笑得是那么开心,整个老脸的皱纹越发明显了。
何南川这边打发了,她娘安排来的四个丫头就只剩这一个叫雨竹的小女孩儿了。
“那个雨竹啊,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雨竹怯生生的走上前,她知道自己早晚都逃不过这一劫,村上的很多当人媳妇的女人跟她聊过这些。
“我身体这几年一直都不好,我说的是男女那方面,所以近几年我是不会碰你的。
你一个人住在自己的屋子,每天负责把我这屋子打扫干净就好,其他的事儿不用你做。”
“因为我吃饭和刷碗的事就由厨房的初始丫头每天送别的就由绣娘安排,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打扫完我的屋子再收拾自己的屋子,没事在自己屋子里绣绣花啥的。”
雨竹听到这面色无喜,只有悲戚,难道你的勤快不被发现吗?
难道在他眼里,她只能是一个白吃白喝的吗?想到这里,她更加惊乱了。
“公子,我们已是夫妻,我就是你的人,你身体不行。那我一个星期去你那屋住两天,要不你来我屋住两天也行。”
何南川尴尬极了,想想古代的女人好像会被人说闲话,挠了挠头,
恍若又回到了某个时代,那被管家欺负的丫头那个场景。
“那就每个星期去你那屋三晚上吧!”
拿出一个日历,按着一个星期一、星期三、星期五开始画,翻到与今天相似的日子,
递给了女人,这画圈的日子,你记得喊我去你那就行,我这人记性不好。
女人捧着这东西,宝贝的不得了,毕竟这样的纸张她还是第一次见。
“我会保全你的名声的,我会对外宣称你年龄尚小,过几年再要孩子,没有人会说你什么的。”
女人点点头,仿佛这个世界再多人涌涌而出,对她而言都是不重要的,
而此时让她吃饱穿暖,还对她如此这般的人才,是她该稀罕的。
“回头我去镇子上买上几盆花,放到你那屋子,你没事儿侍弄侍弄花草也行,也算是打发时间嘛!”
说完摆摆手就让女人离开了。
以为他只是胡乱说的,让自己安定心神而已,没想到第二天河南川就带着他那几个便宜兄弟去了镇子上。
“胖子你们几个憨货跟我一块儿去镇子上,咱们才买一点东西,哥哥都有女子,
我们买点花花草草或是一些绣花,让女人们忙起来,这个然他们就会挖空心思的听村上的女人们瞎唠叨,徒增烦恼。”
是这么说,他也去了,到了镇子上买了好几棵桃树,梨树,想着给各个院子都种上。
“这几种花给我一样来五盆儿!”
何南川让几家分别拥有它一样的花,虽然说花的品种不多,但也够欣赏的了。四种不同的花,五家人一人四盆。
“丫头,以前过的太多苦日子,她那娘啊,就如那乱世多鬼魅,天天给她灾难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