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南川松了口气,点点头。
“谢谢,谢谢主人!”
少将第一次这么卑微,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皇帝如此针对,甚至没收了将军府牵连了所有的人。
好在自家的哥哥还没有太埋怨他,一路周折,嫂子们带着孩子也是尴尬,
如此家里面的女人们倒没有像别的那些被惩罚的家庭,快速的与夫家断清关系,
而自家的几个姐姐却被姐夫家里的人怕连累,已经写了休书。
“我怎么看有几个女人长得还不错,也没带孩子,脸像是经常哭的模样,到底发生什么了?”
男人支支吾吾半天,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我得罪了皇上,全家被贬,姐姐们的夫家,怕被连累,
也给两个姐姐写了休书,现在她们就处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场景。”
听到这里,河南川冷笑一下,他觉得任何朝代的皇帝都是这样,功高盖主,就是这般下场。
“那你们的意思是,如果你们不遭遇这样子的状态,我这种平民还不能与你共坐一辆牛车?!”
托家带口的他们怎么敢得罪眼前的主人?快速的纠正着自己曾经说出去的话。
“几个,已经到地方了,赶快下去找你们要找的人回去了,早点儿让他们帮你们把药煮上,我看你们一个两个伤势可不轻!”
经过一轮忙碌下,找到了他们口中的那五个人,也都伤的很严重。
这下可乐坏了人牙市场的老板,他以为这些人死到这里,
他就彻底赔了,虽然是低价买来的,但那也是钱呀!
“把这几个人弄上牛车吧,你们几个伤势不太严重的,
把腿搭到一边,坐在牛车的边边,我这就赶车把你们全送回去!”
说完这些又下去给人牙市场老板说了一下情况,把自己小院的具体位置说了出来,
人牙市场的老板很快就明白,买回去的人太多,住不下了,这小院的房契卖给了河南川。
“你们先养伤吧,至于那边的安全,晚上我住到那边应该没什么大事,
院子里还是有些男人们的伤势,养好了以后你们分为两班,一班人白天在那里保护安全,
另一帮人到晚上保护安全,我每个月会给你们发月钱的!”
说完就让众人卸下了牛车上的药,自己打算悠哉悠哉走路回去。
“我家离着不远,你们要是相信的话,派一个半大多一点的孩子,
或者两个孩子跟着我一块去认认门,回头我找个大人把两个孩子再送回来!”
这时所有人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两个小厮站了出来,他们愿意去认认门儿。
“我们是大人,我们去认门,认完了你就不用找人送我们回来了,我们自己回来!”
何南川听了他们自信的话,快速摆手,这里可不是京城,这里的镇上,住的都是小市民,
就算是县里的人,也不会多和善,你们不熟悉,
口音不一样,问不好了,说不定还会被人贩子搞走呢?!
听到主人如此警惕的话,众人赞同的点点头。是的,
他们是京城的口音,在这种小地方会被别人当傻瓜一样的坑骗,都是很正常的。
“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吃的喝的用的包括布匹,我会经常派人给你们送,
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离开这里的院子。”
这时他们明白了,他们现在都是老弱妇孺及伤员,根本没有自保能力,公子的这般说辞也是在保护他们。
“公子,我们用那玉米面做了一些饭食,那大米和那白花花的白面,我们没敢用,想着是不是你吃的?”
河南川又要笑喷了,怎么跟那边儿院里的几家人一个德行?难道非要吃黑面馒头才算是懂规矩吗?
“不管是白面还是大米,都是给你们吃的,不要客气,你们的伤势需要补充身体的能量,
我把你们买来,不是让你们给我省粮食的,而是帮我照顾好院子,
打理好院子,等伤势好了帮我看护保护好我那边的家人。”
说完这些,几个人感动极了,想想少将一职,那也是住在将军府的,在那时,
他们没有被宣旨发派边疆的时候,所有的人见了他们都是舔狗一般的做派,
可当他们被皇帝发怒发诉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做出了墙倒众人推的姿势。
又想到在这偏远的地方,这个刚刚富起来,看着很普通的秀才竟然如此厚爱他们一家人。
“哦,我们知道了,明天我就用那白面和大米给他们做饭吃!”
大一点的少将的奶奶也在一旁抹泪,少将的父母更是唉声叹气,那么多时日将近三个月,
谁又会在乎他们吃什么?这一路上,从京城赶到这边野草,他们也是吃过的。
“你们两个院子厨房最旁边,我给你们钥匙的那个储藏室,你们进去看了没有?”
听到这话两个院子拿钥匙的女人,快速把钥匙还给了河南川。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嗯,有你们这些人都来看看这里储藏的东西,
他们这些伤员身体太虚弱了,需要补充一些营养,我呢也托朋友买了一些东西,
这马上都快入冬了,你们还穿成这个样子,我很是堪忧。”
听到这话所有人更加感动了,没有人在乎他们穿什么,更不可能说出为他们堪忧,这样心疼人的话。
“以后每天中午你们就拿着钥匙去那里取一条鱼,或取几个儿骨头,
或是取上一大块儿肉,煮一些汤。女人,孩子,
老人以及伤员都可以喝,这样伤势才能早点恢复,
他们才能早一点去我们那边的院子保护我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