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女人再次回到了河南川的门外,轻轻的敲了几声门。
“哦,进来吧,进来以后就把门插上吧,我不打算出去了!”
女人咽了一口口水,听话的进来,把门关上,自己老实的坐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小床上。
说是小床实际上就是个软榻,一个成年人睡在那只能侧着身子蜷缩着,要不然长度根本不够。
“你晚上就睡那里吗?看着是个床。成年人应该睡不下吧!”
女人不敢吱声,就站起来让河南川看整张床的全貌。
“你坐到我这边床上吧,帮我先整理整理,我出去喊两个小厮,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就走出院子,很快在空闲的屋子搬了一张可以容下成人的小床,应该是一米宽两米长的那种。
“你们两个进去把那个床榻搬出来,再把这个搬进去,其他的就让翠花搞吧!”
小厮没多说什么,按照老爷的吩咐就干起了活,到底是十七八的大小伙子干活的速度就是麻利。
干完后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离开了。
“好,你过去铺你的床吧,铺好了以后晚上就睡那边吧!”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还在打眼,看着那个床哪里不对劲儿。
“到底是个女人家,这床怎么连个床围子都没有?这要是想换个衣服也不方便呀!
你等着,我去里屋找几个竹竿子帮你支一个床围子出来!”
河南川就大大咧咧的找了几根竹竿,用最快速的动作绑好了四周一圈,收拾好后又从里屋的床上扯了几个大的床单,
罩到了那四个竹竿绑好的位置,又用线帮着撑了起来,远远看着还像那么回事。
“我今天跑的地方太多了,有些累了,我先睡了,你累了也歇着吧!”
简单打声招呼,河南川就把这里当成了大集体宿舍,也不管对方的回应,
直接把自己床四周的床帘放了下来,钻进了属于自己的空间,不再理会女人。
女人这边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眼泪又开始落了。她知道,对男人而言,这就是嫌弃的表现!
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过去的回忆,从她嫁进她前夫家的第一天,一直到离开的那一天,
从来都没有正常的接受过亲热的生活,都是粗暴的像对待畜牲一般的撕裂。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打我了!”
半夜,河南川被这样的梦衍生惊醒了。
“这家伙,怎么还说梦话?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我又换了一个时代呢?!”
他的自言自语也吵醒了女人,女人看着被自己抓烂的床单和旁边乱七八糟甩在地上的床上物品,
就知道自己又像待在人牙市场,大家埋怨的那样被梦魇了。
“老爷,实在对不住,我,我又做噩梦了,我知道我有这个习惯,我当时应该给主母说的!”
看出来很清楚,女人定是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要不然也不会吓成这样,他知道这需要有人撑腰,
她才能慢慢的自信,就像他才接回来的那一个主母一样,被接回来的时候还是两眼无光,
痴痴傻傻,这才两天时间就会给他找女人安排下人了。
“你要是害怕就过来吧,反正现在才五月份,也不是太热,刚刚入热还不是太严重,正好也过来帮我捏捏肩、捶捶背!”
女人快速的披了一件外套,穿上鞋子就去到了河南川的床边,半跪着开始给河南川捶腿、捏背、捏肩。
“不用跪着,我靠里面睡,或者你靠里面睡,我背侧过来,你捏你的捶你的就行,我也就睡了!”
女人点点头照做,河南川不知不觉的在别人的服侍下也睡着了。
傻傻的女人,不敢停止,她也不知道这种服务什么时候才是头手,
都已经麻了,还在一下一下的捶着背,一下一下捶着腿。
直到半夜,河南川轻轻的一转身,人平平的躺在那里,她才停止了动作,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的她,
腿都麻了,按了按自己的腿,双手悄悄的把它放平,侧着身子也睡在旁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天还没亮,女人已经醒了,看着熟睡中的河南川,她并不敢动弹,她怕把老爷吵醒了,
半天才捋清自己的思路,这个院子有绣娘、有厨娘,她只需要伺候老爷,并不需要去做饭什么的。
都快太阳照屁股了,河南川才睡眼朦胧的看了看女人。
“走吧,出去吃点饭,我饿了!”
女人一出去就看到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主母,本以为她会问一下所有的细节,
没想到那主母只是在跟自己的女儿说一些有关院中摆置的各种方案。
“女婿呀,你抽空带着你娘去转转,这到处都是空闲的地,让他们几个小厮用农具拔拉拔拉,
咱们种点儿菜,再把那池塘不远处种点花,养几条鱼,老爷是行商的,喜欢养鱼!”
称之为女婿的男人,也跟这个通房一样的不自在。在月芹的屋子,他整整坐在桌边,一夜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少君呀,你看我都40岁了,大女儿都17了,你们赶紧把婚书办了,什么时候让我当外公呀?”
这话一出口,别说少君,就连25岁的通房王翠花都脸红了,
她不知道这话只是说他的女婿,还是在提醒她什么?
“老爷,你别光想着当外公啊,你得看看你身边的女人什么时候再给你生个一男半女,让你老来得子,那才叫喜人呢?!”
何南川没有任何手势和言语,冲着女人指了指厨房的位置,就看了一眼那通房王翠花,两个人就走向了厨房。
一旁的大舅哥倒也没有说什么,看着自己的妹妹,想着他应该补充点啥。
“大哥,你看老爷40岁了,一点儿都不显老,最主要的是我看还挺能折腾。
他们昨晚睡那么早,今天太阳都照屁股了,老爷也不说着去他商铺看看!”
话一出口满院子的小厮、丫鬟都觉得搞笑,明明是主母自己带回来的女人,这一会儿竟然吃上醋了。
看着河南川和女人成双入对的从厨房走出来,女人的醋意更浓了。
“老爷,我太久没有逛街了,你不如喊个马车带着我去你的铺子转转?”
这河南川的大舅哥倒是好奇,不知道自家的姑爷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妹妹,为什么一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