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天,河南川口中的50多个已经被送来了20个。
更夸张的是来的女人当中,甚至还有几个带着孩子。
“这都是你走后生的孩子,也都十七八了!”
眼前这几个女人的年龄,河南川都有一点尴尬,比他的王妃年龄还大。
“我们都三十四五了,也不适合干扰王爷,就让这些二十五六、二十七八的陪你吧!”
说完拍拍孩子的肩膀,就打算离开。在这些女人的眼里,
只要孩子这辈子能看一眼他父亲的模样,她也算是给孩子有个交代。
“不,你胆子好大呀,你要把我的孩子往哪里带?”
何南川叉着腰走出来,其实他是不想认这个账的,可系统的任务就有认子嗣这一项。
女人们带来的孩子小的也十六七了,大的甚至还有19岁的。
“这些吊坠是皇家之物,一人脖子上戴一个,等我打完仗,你们就跟我回王爷府吧!”
不光这些女人,连这些女人的家人都来了,当带着孩子的女人们被认可,
并且要把孩子带回王府,女人的家人们很开心,虽然没有提及他们的女儿。
“你们我是没办法给身份的,最多就是个外室,陪着孩子和你们的家人打完仗跟我一块回京城,
我会给你们置办院子和田地,这辈子就守着这个名分过吧!”
这些带着孩子的女人们都跪下来了,而那些没怀上孩子的女人开始擦眼泪,
她们只怪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为什么怀不上孩子,不像人家同样都只是被碰了一次,为什么呢?
同样是那些没怀上孩子的女人们的家人也唉声叹气,觉得自家女儿也没得罪谁,
怎么就那么命苦?是不是王爷走了,他们又会被县府的人送到那可怜的山里住?
“你们这老东西唉声叹气的,干什么?我还没上战场呢,这是打算提前给我办丧吗?”
河南川的一句疑问,别说县令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他的儿女,全都跪了下来。
“其实我也算过这么多年吧,就你们这样身份的有50多个,全算成外事,
有儿女的就买个大点的院子,没有的买个小院子,买点地得了,我是不会让你们进王府的。”
大家并不惊讶,50多个应该是在计划范围之内的,有的人甚至觉得还不止这些!
“回王府三日之后,50多个夫人都会凑齐的!”
何南川看了一眼回报的人,并没有回复摆摆手让他退下。
因为他打仗一直都是在这些边疆地区,所以他的这些外室和孩子们也都是这些连成片的县镇子村庄的女子。
“不早了,我累了,我要歇歇了,你们也随便收拾收拾自己找地方住!”
转身准备离开拍马屁的县令,哪敢让他们自己找地方住,快速的按着年龄开始分配各种牌号的夫人称呼。
“王爷,这个夫人才25,她没生过孩子,要不让她跟着你过去帮你捶捶背捏捏肩?
坐了月把天的马车,你这身子骨该被人伺候伺候了!”
何南川没有拒绝,冲着那女人勾了勾手指,就离开了女人,就像佣人一样,快速跟了上去。
在女人的伺候下,他脱掉了穿脏的衣物,鞋袜,甚至连头发女人都帮他整理了一遍,
看着女人端着衣服去洗的时候,她就唤着一身干净衣服到院子外头散圈,
看看到底有多少散落民间的子女,这都不是他干的活儿,他却要帮别人擦屁股,心痛啊!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能干成什么?你娘长那么丑,当时怎么选的?能把你这样的货色选上!”
何南川一转身,在长廊的拐角处,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我是长得丑,当时也是因为王爷喝多了酒,错误的宠幸了我,可孩子们没错,村长你不要欺负孩子们!”
“啪啪”几个耳光。
“不是王爷碰过你,就你这破货还能干干净净的待在那里吗?”
另外几个不和谐的声音也露出了淫笑声。
“是啊,谁让人家被王爷碰过呢?这些女人顶多受点皮肉之苦,不像其他被送过去的女人。
唉,白天挨揍干活,晚上还要伺候旁边的和上庙!”
何南川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当他的出现也惊动了县衙里的衙役,快速的喊了他家的老爷。
还没有生气,只是用手指指着那几人,嘴巴都没动。县太爷的人已经大批量的到了地方。
“一群混账,见到王爷还不下跪!”
骂完以后就换了一张笑脸,扭向河南川。
“我听他们说,他们想玷污我碰过的女人?!”
何南川当着县令的面,把拳头捏的咯咯响。
“他们不敢,他们不敢!”
“全部拉出去砍了一个都不留!”
沉默的表情县令不敢抗拒,只好照做。
那个被称之为长得丑的女人和两个男孩,一个女孩瑟瑟发抖的躲在墙角。
“你也是被宠幸过的女人?!”
女人真的长得不怎么地,可三个孩子却长得可以。
河南川突然觉得这王爷太重口味儿了,这种乡野村妇也下得了口。
“那边还有一个空屋子,你们几个人住到那边吧,回头我让人给你们送点吃的。”
女人点点头,孩子们跟着磕头,没有一句话。
何南川突然觉得怀里多了几样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
试着从怀里掏出眼前就是几个大白馒头和馒头,中间夹的几片大肥肉。
“这几个馒头,你们娘几个一人一个吧?!”
雪白的馒头和馒头中间那个油滋滋的肉片,几个人都低下了头,没有人去接。
“你们几个蠢货?怎么回事?王爷说话反应不过来吗?”
县令骂这些人早就习惯了,殊不知,眼前的这些蠢货,可是被王爷宠幸过的。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骂谁蠢货呢?要不要连我一起骂呢?”
县令和所有的衙役通通跪下来,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这群女人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群女人,他们现在有人撑腰了!
“收拾收拾,看你把自己弄得邋遢的,到时候去京城还不得叫人笑话?!”
何南川一边说一边帮女人把吹到脸上的发丝挂到了耳后。
女人点点头,孩子们再次磕头,依旧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