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生死状吧,这有一份生死状,以后你生死与我无关,
别怨到我头上,看你这病歪歪的样子,离死也不远了吧?”
众人听了直眨巴眼睛,有几个还啧啧出声,两个嫂子更加得意。
村长更是唉声叹气,任何村儿都会有这样的事儿发生,有的甚至生五六个丫头都不见儿子,
女人更是不当人看,打的浑身是伤,这沈南云都34了,
中途也流过好几个孩子,就这两个女儿,也算是可怜的。
“我沈南云发誓,我以后生死都不与相公有关,都是我的命!”
女人双眼含泪说出这番话,她知道自从两个女儿生后,她流产的那个孩子以后,
就再也没有保住孩子的机会了,也找人看过,人家说她身体受亏,怕是以后也生不了孩子了。
对这样的结果,穷秀才给整个村儿的人都说出了这样的结果,所以很快也传到别处,
这才导致她娘家人不待见她,连鳏夫都不想娶她,生不了孩子,对别人来说,那连奴都不如,
所以才慌慌张张的把她送到了河南川这边,没想到一切如他们所料,真的要写什么生死状,生死书。
“马上都到吃早饭的时间了,我们也不耽误你了,
你让这人赶快去山上拔点野菜,还能给孩子们煮点菜粥喝。”
说完两个嫂子挤眉弄眼的就离开了。
“还跪在门口干什么?还不滚进去看看孩子们做的饭做好了没有?顺便炒几个菜再给我磨磨蹭蹭的,我打死你!”
学着原主恶狠狠的说完这番话,还扬了扬手,周边的人唉声叹气的散开了,这女人都是什么命啊?
女人虚弱的站了起来,知道休书被撕后,她依然是这个家里的妻,
但她不敢有任何自己的想法,等待着河南川的安排。
何南川转身进到了空间当中,去七分地里拔了一些青菜。
“接着去厨房把这些菜给我炒出来,一会儿喝点粥,吃好饭休息休息,中午记着做一些馒头或饼子。”
女人两眼带着怀疑的态度,摸了又摸那一把绿油油的青菜,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但她很清楚,老秀才虽然脾气不好,但在城里上也有一些愿意拜他为师的有钱人家。
孩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快速的跟在娘的后面进了厨房,
那两个孩子才四岁,三岁,她们也知道这个是她们要喊娘的。
“娘,我们娘亲真的嫁人了吗?她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最小的三岁女孩问出了声,沈南云不敢说,她害怕秀才听到,又逃不了一顿毒打。
“乖,娘会陪着你的,以后你们四个都有娘陪着。”
女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快速的收拾着厨房,洗干净的青菜一样一样的摆放出来,
炒成小盘摆在面前,这娘几个只是留了一下最后一份菜的的一点点。
在三请四喊下河南川再次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一出门就看到院子里那棵大树下的石桌,虽然很大,但却摆了两张椅子,明显平时别人是不能上桌的。
“把饭菜全摆到那个石桌上吧,一块儿吃个饭,我有话要说。”
女人和四个孩子把饭菜快速的摆上去,一盆稠稠的玉米稀饭就端在那里等待河南川分饭。
“怎么皮痒了吗?饭都不会盛了吗?还想让老子伺候你,给你盛饭吗?”
女人连停顿都不敢停顿,快速点头,拿着一个最大的碗盛了一碗,
递到了河南川的面前,还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围裙擦了一下碗边的粥。
“看你饿那个鬼样,是饿晕在门口吧?你那两个嫂子简直就是泼妇,看着就恶心,
以后不允许你娘家的任何人来我这里,要让我发现我就打死你!”
旁边的刘婶一家人也在吃着饭,听着河南川恶狠狠的言语,直摇头,和以前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区别,根本不懂怜香惜玉,都35岁了,还妄想着娶一个黄花大闺女伺候他,简直是个畜牲。
“你前段时间提到的你们村里的那个叫什么的女人,她嫁人了吗?”
女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河南川,慢慢的开口。
“给你说的刘娟妹,她虽然是个寡妇,也带着一个两岁的男孩,但她人很好,
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勤快,我不知道他嫁人了没有,这一次回去半个月,我天天在家干活,
也没有时间出门,你要想知道我吃完饭就去村里打听。”
何南川摆了摆手,“还带着个孩子,这种破货我可不要!”
何南川说话的声音一点儿不响,旁边的邻居两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自己是什么人,不清楚吗?
还嫌弃人家寡妇带孩子,人家年纪轻轻的还能给他生养,他怎么那么不知好歹?
“上次巧妹说的那个,你还记得吗?就是他们望海村儿那个寡妇也有个孩子,不过孩子才四个月,
她男人就军队战报说死了,婆家把她撵到了娘家,
她日子过的也很苦,要不去打听打听能不能嫁过来?”
女人口中的巧妹就是被河南川休掉的妾室。
“她不是说那个女人被她婆家打成了个瘸子吗?那么影响形象的我不要!”
何南川的左右邻居听得直眨巴嘴,这是什么人呢?自己都35岁了,黄花闺女娶不起,
这只要二两银子的寡妇带着孩子,他还嫌人家这嫌人家那,看样子他这辈子别想要儿子了。
“快点收拾收拾,今天陪我一块儿去城里,咱们上人牙市场去看看能不能买个黄花闺女回来?”
女人害怕买回了姑娘,自己彻底成了煮饭婆子老奴隶一下没坐稳,摔到了地上。
“看你没用的样子,坐个凳子还能把自己摔了,算了算了,你就在家收拾家里看孩子吧,我自己去城里。”
何南川的话引起了两家邻居的好奇,七嘴八舌的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