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跟我一块儿去,到那边转转,我先给你们买点儿包子,
然后咱们再找几个会木匠手艺和瓦匠手艺的,把家里的房子收拾收拾,马上就天冷了!”
河南川一边跟孩子说完话,就先带头走,并没有回头看几个孩子有没有跟上。对他而言,
丢了二两银子,孩子们跑了也就跑了,他并不对这些孩子有任何期待。
事实上这些人对这个国家的律法很清楚,一旦有了卖身契,跑到天涯海角,
县衙都会帮助他们抓回去,甚至判死刑,有的还会牵连到家人。
走到一个卖饼子的旁边,河南川就给几个孩子买了几个菜包子,两文钱,一个一人买了两个。
再走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一排排举着牌子会木匠活瓦匠活的人。
“你们那些人会修缮房屋吗?我们家的房子该修缮了,需要带几个人跟着我们一块回去。”
被选中的众人快速点头,这里的人是比较聪明老实的。河南川说了一下自己的具体位置,
几个人就拿着工具先离开了,因为他们要步行,不可能跟着主人一块坐牛车或马车。
河南川又让他们先把几个孩子带回家里,一块帮忙,
说是要去买点布匹回去,让媳妇给丫头和这些便宜女婿做几件衣服。
“那我们两个陪着爹爹一块拿东西吧,他们两个小点的就让跟着这几个做工师傅先回家吧!”
何南川扭头看向两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孩子,并没有太大的感动,
反倒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买回来就成了他的家奴,有什么好珍惜的。
两个小的孩子也觉得应该这样,毕竟他们是被买来的女婿,什么都空空手手,让自己的未来岳父做,那不是找打吗?
“哥哥们,你们去吧,我们跟着师傅们先回去修缮房屋!”
众人打完招呼就带着两个孩子奔向河南川家的方向,而河南川真的带着孩子们去镇子上买布匹和针线,让女人做点衣物什么的。
“爹爹,我们四个我是老大叫苏木,13岁,我旁边这个叫江年,11岁,
跟着四个工人走的那一个叫许鸽,十岁,一个叫夏君,九岁。”
听到四个孩子快速改口喊爹爹的时候,河南川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以后你们就喊我爹爹,家里有什么活也记着跟你们娘亲抢着做,她身体太虚了!”
几个孩子懂事的点头,虽然他们不知道所谓的娘亲是什么样的人,
所谓要娶的妹妹们是什么样的人,但他们认命了。
很快来到了布行,河南川买了便宜的粗布和一些柔软的棉花以及女孩子们穿的花裙衣布。
“你们还赤着脚呢,这能受得了吗?拿上几双孩子们能穿的鞋吧,这几个孩子的脚都磨出泡了。”
他们看到那鞋架上摆的干净的鞋,又看看自己黑黢黢的脚,愣是摇头不愿意穿,害怕弄脏了。
“这样吧,我看门口不有一个老头在卖草鞋吗?给你们买几双草鞋,
咱们给你娘亲买一些做鞋子用的东西,让他回去给你们做。”
有了这样的话,几个孩子才快速回应点头。
布匹店的老板娘也很开心,给河南川算的很便宜,还给他送了一些可以做鞋子的小布头,
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农家妇人来说已经很好了。
“那走吧,咱们回去,你们把草鞋穿好,咱们找一个牛车把咱们拉回村儿里,
顺便看看那几个师傅和你两个弟弟走到哪里了?”
这样的话,一出口那11岁的江年开口了。
“爹爹,我们其实谁也不认识谁,因为都是一个镇子上的各个村庄收来的,
也是在被人伢子收来的路上认识的,都是家里嫌弃的,
所以也就私下认为兄弟觉得能在一起,日后还有机会回到家己的家里看看家人。”
说到这些,两个人同时低下了头,河南川以为他们后悔自己说出了这些信息,
就假装没听懂,只顾着的坐上了牛车,而赶车的人也觉得这个父亲对孩子不太好。
都是穷苦人家也不好管别人家的闲事,虽然孩子们浑身都是被鞭子打的印子,
还有那穿着草鞋的模样,谁也不愿意惹事,看在眼里摇了摇头也没敢说什么。
“爹爹,谢谢你把我们四个买回去,我们一定回去好好做活,不让你失望!”
直到听到孩子这样说,赶牛车的人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对何南川而言,四个女婿已安排媳妇将就着用,这一个家,
还能算个家,至少以后不用她鞍前马后的胡跑八跑。
在路上的介绍下很快,众人一块儿到了河南川的家,而那些工人也很自觉,
在他们的后山开始伐木头制作家具,而那些瓦匠师傅也帮着他们修缮屋顶和房屋破洞的地方。
媳妇不知道该做什么,就那样傻傻的看着,更不敢问跟来的四个像小乞丐的孩子是干什么的。
“你们四个大了,相互一块儿洗个澡,又是男孩子,
把这些穿上去到村头河边水浅的地方,把自己洗干净。”
孩子自己都不知道这眼前的陌生爹爹什么时候为他们四个买了四身短打,
他们还在纳闷去河里洗干净穿什么上来,还是这些破衣烂衫吗?
几个小丫头看着捧在他们手里的新衣服,羡慕极了,
但她们不敢说话,她们知道爹爹只喜欢男孩,并不喜欢她们。
“孩子他娘,把这些布匹有空做些衣服给孩子们,这四个男孩以后就是四个丫头的相公了,
咱们一块养着,将来以后孩子也能在身边为咱们养老。”
女人听了激动的点头,她以为买来四个孩子,她和四个丫头就会被赶出房门,没想到竟然是为孩子们买的女婿。
“好的,好的,他们回来以后我就帮他们看看做什么样的衣服,毕竟是男孩子还是要穿的体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