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水晶球逃难(2 / 2)

所以都是咱们的人,师傅安排的地方是不会轻易有别人的。”

激动的点头目送着河南川进到院子木头和李三傻子挨着河南川进的院子旁边住了下来,

而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也在不打扰河南川的情况下进入了厨房,开始整理东西。

系统听到这里气的快吐血了,他的粮食和商场以及药铺可兑换的东西非常有限,

如果再给他送一万个女人,他上哪里去送呢?正准备生气,就想到了什么乐呵呵的冲河南川说。

“有一个地狱谷的地方,也是一个穿越者创造的,那里面关了许多老百姓的媳妇,

当然他们和人牙市场的人一样,也是有卖身契的,只是那地狱谷关押的人什么年龄段都有,

绝大多数都是女人孩子,如果你愿意把低狱谷的人人接收了,那我可以帮助你把那些女人救到这里。”

这系统的说法,河南川似乎明白了,那也是一个穿越者创造的,

也就是偷偷摸摸的把那里面的人全部装到另外一个系统提供的水晶球,再把两个水晶球相连,让那些女人来到这里。

“这样做,你是要收回什么吗?是商场还是药店?或者是我空间的那六亩地,以及七分蔬菜呢?”

系统快速摇头,那个穿越者有点变态,可能在现代受到太多人欺负,已经有了报复社会的心念,

他在那里设的地狱谷多的,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得,那里的女人苦不堪言,挖树根,吃草皮都已经三年多了,

所以你把她们弄过来,也算是积德,我不会拿走你什么,相反会送你一个奶牛场和一个奶羊场。

何南川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挖的这个大坑为什么会送奶牛场和奶羊场呢?还不是因为那里的小娃太多,

甚至是孕妇太多呢,可系统不会给他提示的,就等着他中这个招。

何南川虽然走了很多世,但是跟系统比,他也不是精明的,

毕竟系统已经伺候过千千万万个穿越者,太了解人性的复杂和贪婪。

何南川川美美的点点头去睡觉了,他可不管什么样的女人是受难还是什么,

这些当兵的在外面当了那么久的兵,受了那么多屈辱,不就是为了一口饱饭一件暖衣吗?

乔兰哄好孩子做的好了,厨房里的饭菜准备喊河南川的时候看到他睡的屋子灯已经吹灭了,

想着相公在这里指挥军队应该很累了,也没敢去喊他。

众多人早就赶过了夜路,对他们来说,不管走多远的路,跨多远的村庄,

只要有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就是了,最主要的是军师还托他师傅帮着给他们说婆娘,

这是让他们梦寐以求的,毕竟他们也不指望女人们有多漂亮,只要能跟着好好过日子,做一顿饱饭就可以了。

有的人到了村庄就累的不行了,想着也改不下去了,陆陆续续的有人住进去而没住进去的人就在大广场上随便搭了个军用帐篷,就先歇着,想着白天再接着赶路。

“这已经是第三个村庄了,我们明天和后天以及军师没有为我们寻来媳妇之前都不要再走太远,

他的师父可是神仙。那办事效率非常高,如果赶的村庄太远,军师的身体可吃不消,

那么远的路,那些马儿还没有被放出来呢?!”

说完这些话从怀里掏出那些已经变干的白馒头啃了起来,还有那用油纸包包着的榨菜,大家吃的很香。

觉得这几个将领说的没错,军师的身体可不能再受亏了,前些日子为了给大家准备吃的,已经累的不行了。

何南川晕晕乎乎的就出了房门,乔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门响,因为她熟悉秀才的脚步声,

也就没太在意,哄着孩子也就再次睡下了。

河南川拿着系统给他的仿制令牌去了,那个所谓的地狱谷去了以后,他就想逃,

难怪会补偿一个奶牛场,奶羊场有女人背篓里的孩子,还有东倒西歪的孩子,总之除了女人就是孩子,

这样的情况他怎么带回去?难道让那些人统一当后爹吗?

他发愣的时候被几个长相魁梧面相凶恶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什么人,敢闯我们这里的地狱谷……”

何南川整理了一下衣领,从腰中取出那所谓的令牌,几人看到令牌立马下跪。

“见过小爷,这是要把这批人送到哪里去?”

何南川没有回应,只是狠狠的瞪了那几人一眼,他们知道自己逾越了,有些事是不能问的,

尤其是地狱谷的女人们的事儿,他们很清楚,这里就是这样。

“人我全部带走了!”

几个人偷偷的笑出了声,其实这里有很多粮食,他们害怕送来人间距太大,可能是几年后,

所以偷偷克扣了所有人的粮食,够他们吃就行。至于这些女人和孩子饿死也好,

或者怎么地也好,反正后山已经埋了不少,无所谓了。

她们领着孩子,抱着孩子,就这样跟在何南川的身后,她们满眼空洞,没有任何希望,

她们很清楚,就是这样地狱谷的,经常会死去一些人,

所以隔三差五会派来一些使者过来,把一些人送到那些大批量死去的地狱谷里。

不光女人们这样想,就连刚才下跪喊小爷的那群男人也是这么想的,几年里陆陆续续的送一些要死不活的埋在这里,

也会送一些还能干活生养孩子的女人离开他们也搞不清楚,总之那些人来亮出令牌,

走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在一张空悬的纸上用红色的印泥卡上,那所谓的令牌就可以了。

“小爷,纸笔在这,还有印泥,你把你的令牌用印泥印一下,留下来吧,这是交接的程序,

我们日后也好向上禀报,要不一下少了那么多人,我们也不知道各位小爷所负责的区域不好说清楚啊!”

河南川还没有反应,手上的令牌已经被一个满脸堆笑的胖男人接去一顿操作后,

又用一个湿麻布擦了又擦,擦了又擦,还换了几个看着相对干净的抹布接着擦,

直到感受不到上面的印泥痕迹,才笑眯眯的递给了河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