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叫秋娘子(1 / 2)

对于这夫妇说的话,河南川有一些郁闷,但也不想多问什么,管他怎么安排,反正是系统带回来的人,至于怎么安排,那是他的事。

“那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办吧,对于大家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让你的大小儿子过来传达。”

听到这话,夫妇俩暗暗的点了点头,他们就知道,一旦同意,让丫头留在这儿,自己的大儿小儿定然有好差事。

“我家丫头叫秋娘子,我们本家姓李,她大哥16,二哥14,都很勤快的。”

河南川冲着众人摆摆手,“时候不早了,我想休息,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听到这番话,丫头快速从厨房端了一盆温水,主动的帮河南川褪去鞋袜,在院子口就帮他洗上了脚。

何南川没有拒绝,也没有任何言语的表示,可他的哥哥和娘亲已经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他们也是借助别人的房屋而已,这些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伺候上自家的弟弟了?

可何南川觉得这些人本来就是负责伺候人的,会恭敬的端着那一盆洗脚水都是正常的。

而以及他们的家人都很知道,这一次因祸得福,虽然面前的人并没有注意他的点点滴滴,

曾经在村里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小透明,当然也没有谁会像那大户人家的小姐难伺候,

对他来说任何惩罚换来的都是人家的委屈挨打的是他们,挨骂的是他们,可委屈的确实人家富贵家的子女。

女孩儿认真的搓着自己儿子的脚,女人抬头看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就连河南川那老实本分的哥哥都觉得,此时的女孩是奴婢,是在做牛马做的事。

“我这孩子从小娇惯了,如果不是发配到这里,怕是在家也是被人这般伺候。”

女人刚刚说这番话,河南川就铛的一下,手中掉了一个硬币,那硬币叮嗒一声,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洗脚很有功劳,给你三文钱吧!”

此时别说哥哥和娘亲,就连小女孩的父母和哥哥们都看的心里发慌,扯过嘴角干干的笑着,

而女孩抬头看着河南川黑黑的眼睛里波涛不鸣,

一张小脸满是稚嫩,可此时他眼中的河南川显得格外威严。

“怎么,三文钱嫌少了,那给你五文钱吧!”

河南川又给她补了两文钱,女孩垂下眼眸,放下和南川的脚。

“我愿意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等我年龄到了,我会跟你的,你要是不愿意就把我留在这府里,让我做个丫头吧!”

女孩的话,令所有人都傻眼儿了。而河南川的娘更是满眼颤抖,瞪大眼睛,她紧咬牙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我这会儿累了,我先睡了,你把洗脚水倒了,把盆子洗干净,也找个空房间歇着吧!”

何南川川说完这些话,果真的就离开了,而女孩灵活的做着她该做的事情,

此时女孩的父母调整好心情,认真的看着忙碌的女儿,扯出一个甜甜的笑意。

河南川这边的娘和哥哥僵硬的笑了笑,他们不想露出什么破绽,坏了儿子的好事。

本来呢,憨厚的大哥想说些什么,却被娘亲上前一把抓住,他吃痛的停止了脚步,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如弟弟。

“憨货,他们都说了,这边会有很多人等你弟弟闲暇时会给你找一个适合你的忠心耿耿,愿意跟你的。”

听着自己娘的话,他没有那个心思再去看弟弟被宠爱的模样,只想安分的过日子,以后有个小萝卜头喊他一声老爹,管他男女就好了。

回屋子后的河南川微叹了一口气,这里有什么好的,就是一些破烂的荒地,

虽然不像他空间的两亩旱地,可这200个奴在这空间到底有多大,他也不太清楚,

反正他吃够喝就行,这于这里有没有镇子,人们有没有地方买农具都是另外一说了。

河南川的便宜哥和娘就不像他那么好说话了,谁说几句他们就坐不住了,害怕入别人的眼,也害怕夺了谁的宠爱。

此时回到房屋的大哥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眸中晦涩难明。

半天才想起来,这屋子有床,他坐在地上,一会儿怎么上床啊?无奈摇摇头,就这样宽了一下衣服,摆成一个大字,睡到了床上。

何南川的便宜娘却知道,在大宅院里得宠也罢了,做不过被人眼红使绊子,如果不得宠就不免被人欺负,

那么多年他带着两个儿子早就成为宅院中的小透明,要不然夹在中间毫无存在感,

而那些受宠姨娘还有其他姨娘未分不高也不低,过的还算安稳。

大家都没睡着,河南川这边也没多轻松,正在傻傻的想着眼前的大屏幕却亮了。

“灵山城是县城,幻音谷是镇子,炎阳村是村,现在200个奴分300亩地,就是这个村周边的村,离着很远,这里被分为山区。”

看着大屏幕上的介绍,河南川心里满足极了,明天就告诉大家这个消息,毕竟这是虚拟的世界。

何南川的便宜娘看着旁边睡熟的丫头,长得如花似玉,那可怜样,真让人不知该怎么心里想着,

以后还是多关心几句吧,那么小就如奴如婢的伺候着自己的儿子,虽然她觉得不妥,

可也没有别的办法,儿子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而回到家里的小丫头的父母,远远的看着河南川的屋子,不忍撇开脑袋,对她而言,

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虽然他们来到这里,可又能如何,还是改变不了女儿伺候人的事实。

“孩子他娘,你睡吧,咱们整个村子被人送来当奴,有些事儿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丫头跟着东家总比跟着和咱们一样身份的奴强吧!”

听着身边男人的话,女人与他四眼相对一片敬意,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现场的情况把两个男孩也吓得心脏骤停。

他们不得不思索,这其中的诡异可想一想,这一切的一切已经成为事实,总比待在那人牙市场强,

看着那些来买奴的人,一个两个都是怒火中烧,想着他们就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人,

又怎么会觉得眼前的女子是端庄大方,柔弱的,更不可能因为他们的受伤或死亡,心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