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天刚亮,太阳初升,临沂县城里不知哪家传出几声鸡叫。
“喔喔喔!———”
沾染了泥土的布鞋踩在土路上,看上去高大温和的青年扶着位老人,站到一户墙面低矮的土屋门前。
“将军....”老人万分恭敬地,怯缩地向青年做个揖,“到了。”
“诶。”
他露出温暖的笑容:
“老人家,雨天路滑,可要当心呐。”
话完,他抽身离开,留下老人愣在原地,疑惧地注视着那被两名黑军战士紧跟在身后护卫的青年渐行渐远,良久,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嘟囔着“怪事”,推门进屋。
“这个地方的群众还很怕我们。”一边走,他一边对身后两人说,“后头的宣传工作要做好啊。”
此时,黑军已经大体完成了城内清剿,而那位老人,是陆大古率队确认搜查城内有没有还在抵抗的残军时遇到的,对方似乎正想找地方躲避他们这些“黑匪”,刚好撞见,竟吓得瘫倒。
“首席,您对他们真好。”
大古身后两名警卫员,一个是孙树青,一个年仅十五六岁,名为谢大春,大春回看那进屋的老人,心直口快道:
“您对我们也好,可很多时候管的也严.”
最后的音节刚出口,孙树青用手肘顶了下少年,使眼色瞪他,似是怪他说错话。
“诶。”
陆大古又笑:
“既然加入了黑军,为着同一的目标战斗,那就是我们的战友,是同志,同志犯了错误,就要严厉的指出来,改了以后还是好同志。”
“群众不一样,对于群众,是要温柔地对待他们的。”
“如果因为是自己人就不管不问,会是什么样,看看那些金人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