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一切陷入了沉默,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在关家简直做到了极致。</P>
刘禅想说话也没办法,没人和他聊。</P>
待吃完饭,刘禅总算是解脱了,把关兴叫到了一边。</P>
出了房间刘禅呼吸了几口空气说道:“兴哥,你这家教够严的,我都感觉这顿饭吃的喘不过来气了。”</P>
关兴也觉得这家教也就他们这些自幼这般的人才能受的住,拍了拍刘禅的肩头。</P>
“我父亲喜欢春秋,也爱里面的礼仪,没办法。”</P>
“确实,二叔有威严也有能力,这是既让人敬重也让人害怕。”</P>
“那时对我们,对你我爹那可是比亲儿子还要亲切。”</P>
刘禅笑了,不过也正好该进入正题了:“哈哈,所以我拿你们当兄弟姐妹呀!不过兴哥你是不是有些胸闷,体力也在一点点降低。”</P>
关兴一听,内心对刘禅升起了一股敬意:“以前别人说你是个神医,我不信,现在我信了。”</P>
“兴哥你查觉到了为什么不说?你知不知道这样拖下去会出大事。”</P>
“我当然知道,但要是让别人知道关羽的儿子体力在降低,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我不敢赌。”</P>
刘禅听了不高兴说道,这自尊心有些过于大了吧!</P>
“兴哥,是你的生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你不说,到时候生命没了,二叔财是真的丢脸,好啦,我给你写一副药,记住外敷,内食,以后要是再有问题,一定要和我说,不要再隐瞒了。”</P>
“好好好,我下次一定,这一次的事情我以后不会做了。”关兴察觉到了刘禅心里得不快,感受刘禅的那种担心,十分感动,真心觉得刘禅是他兄弟。</P>
“就信你这一次,但是要是还有下次,可别怪我说你了。”</P>
刘禅没好气的说,什么样的人把面子看得比生命还重,这人执念得有多深。</P>
拿起毛笔写下药房,教关兴自己去买药。</P>
大概需要个十几天身体就恢复了。</P>
...</P>
第二日,张苞和关兴比斗。</P>
两人一人提着青龙刀,一人提着丈八蛇矛。</P>
关兴喝了一天的药,身体好了一些,而且现在只是前期,历史上孔明二次北伐的时候才是后期。</P>
所以能和张苞打个来来回回。</P>
打了一百一十个回合不下。</P>
目前为止,是打的最焦灼的一局。</P>
文渊阁上,关羽,张飞握紧了双拳,两个人口上说着这局无所谓。</P>
但是都很希望自家儿子能够获胜,但是最好不要伤害对方的儿子。</P>
简雍脱离座椅,席地而坐:“关张将军,不要紧张,我来做庄有人要来赌一赌谁能赢吗?”</P>
刘禅也觉得这里的气氛过于严肃说道:“那我赌一百金关兴赢。”</P>
“小阿斗,你是我女婿,怎么可以站在二哥那边,我赌一百金给我家小子,子龙你来不来。”</P>
“子龙平生不爱赌斗,不懂。”</P>
“那挺可惜的,二哥你呢?”</P>
“一百金我家小子。”</P>
“好,看我怎么一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