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只是举荐,族主一事还要听听雪狐族的意思。”鳌河背对着芭提雅,淡淡地回答。</P>
狐容此时也看明白了情势,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是吹的。</P>
只见他杏眼桃腮地走到花洛洛面前,眉目含情地伸手,问:“小君可愿意和我跳一支舞?我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P>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是雪狐族芙尔家的场次。</P>
兽王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雌君的神情有一瞬落寞,于是立马沉声对着台上的人说:“先把人都带下去受刑。其他人也都退下吧。迎宾宴继续进行。”</P>
常侍会意,挥手就让乐师弹奏起来。</P>
禁卫押着侍从、长老和犯兽们,跟着太尉和熊商一起退出了宴会。萨尔盘和萨尔金也往萨尔家的座位区走去,狐欢看了一眼花洛洛,小跑着跟上了兽母和兽祖。</P>
芭提雅愤恨地瞪着狐容和婼洛花,牙齿都快要被她自己咬折了。</P>
她心心念念的狐兽竟然每次都选了婼洛花,就连鳌河似乎也对她另眼相待了。没了那几个长老,雪狐族这条臂膀就这么被断,芭提雅说不出的气愤。</P>
“小君,你想做族主吗?”狐容搂着花洛洛的小腰,在舞台上轻盈地舞动着,问。</P>
花洛洛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怎么突然就成了雪狐少主了?那人随围的时候一直跟着你,是不是就是来找你回雪狐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