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浅连续吃了几天的绿色晶石,身上的烧伤比最初的时候要好很多了,但还是明显留下了浅色的疤痕。</P>
这几天他一直不敢照水,就是怕看见什么恐怖的场景,但他天天都会做噩梦,梦中他被大火灼烧,浑身疼得像皮要裂开了一样。</P>
那种烧焦后的焦臭味,即便是在梦里,他也能闻到。小花花用鄙夷嫌弃的眼神斜睨着他,说他丑、说他没用,说不要他了。</P>
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他受不了这种折磨,想看看自己到底成什么样了。</P>
花洛洛闻声跑了进来,只见地上翻倒的水盆和撒了一地的水渍,却不见狐浅。她轻手轻脚地往房间里走,边走还边小声呼唤狐浅的名字,“阿浅,阿浅?”</P>
生怕突然出现会刺激到狐浅,花洛洛走得很慢,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狐浅蜷缩着坐在地上,头深深地埋在身体里。</P>
“阿浅,怎么了?哪里疼吗?”花洛洛轻声细语地问。</P>
狐浅没有回答,没有哭泣,没有一点反应。</P>
花洛洛蹑手蹑脚地来到狐浅身边,挨着他坐下。伸出手,搂住狐浅的肩膀,将他抱进怀里:“没事了,我来了,我陪着你。”</P>
狐浅瞬间破防,一把抱住花洛洛,扑到她身上。</P>
直到此刻,花洛洛才发现,狐浅不是没反应,他是已经吓得抽搐了。就像只受了惊吓的幼崽,惊惧无状到说不出话。</P>
“没事的,再过阵子就能完全好了。现在在长新肉,是会难受些的。痒啊,疼啊,都是正常的,你可别挠哦。”花洛洛语气平和,耐心地宽慰着,边说边抚摸着狐浅的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