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整个人汗毛竖立,额头上冒出层层细汗,吓得腿都在哆嗦了。“你,你上面的人不在,没什么好谈的,我先走了,改日,改日…”</P>
“改什么日啊?现在日吧~”鹭茅嘴角一歪,露出邪魅的笑,一把将花洛洛抱起就往房子最里面的一堆干草走去。</P>
花洛洛惊恐大叫:“放我下来!你干嘛啊!救命啊!救命啊!”她双手拼命挥舞拍打着鹭茅。</P>
但她越是反抗、越是惊惧,鹭茅就越兴奋。</P>
被这么漂亮的雌性挠着痒痒,简直是享受~鹭茅把花洛洛往草堆上一扔,一下就扑到她身上,猴急地边解自己的兽皮裙边肆意亲吻她。</P>
“不要!不要!救命啊~!放开我!走开!”花洛洛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P>
鹭茅上了头,感觉浑身燥热,被眼前这个雌性惹得难受,定要泻一泻火。</P>
嚓~粗鲁地撕扯开花洛洛的上衣,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呼之欲出的双峰,鹭茅看得眼馋心热,迫不及待就把头埋进了雌性的胸脯里。</P>
嘴里说着淫秽粗俗的话:“别叫了,再叫也没用。这里是交换所,没人会多管闲事的。只会觉得你是在用身体做交换~</P>
来吧~我会好好疼你的~让你欲仙欲死,到时候你就不会‘不要’了,保管你缠着我叫‘不要停’~”</P>
“放开我~!不要!你走开~!混蛋~!走开~!不要碰我~!”花洛洛边叫边大哭,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了当初被鹫常差点奸污时的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