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捏着银针的手稳稳的,下针的动作没有一丝凝滞,就仿佛没有听到这声音似的。</P>
其他人却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P>
钱得胜身子一颤,心跳得好似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般。他下意识的看向外头,惊骇的问道:“这是什么声音?”</P>
一旁的谢司珩却知道,是太子来了。</P>
果然,下一瞬蒋不悔便进来禀报道:“太子带着五十个配着火铳的人,将圣上的寝殿包围了!”</P>
谢司珩的眸色在这一瞬间阴沉了下来。</P>
而此时的寝宫外。</P>
在那一声巨响之前,潜藏在暗处护着这座寝宫的影卫们便已经察觉了有人正在缓缓的包围着寝宫,还有一队人马冲着寝宫正门口来了。</P>
许多影卫现身,手里拿着武器,以保护的姿态站在寝宫门口,看着前方走来的人,严阵以待。</P>
走在最前头的太子看着周围突然冒出来挡在自己去路的影卫们,眼中闪过一丝愠色:“瞎了你们的狗眼,认不出孤是谁?还不速速让开!”</P>
他发了话,可前头的影卫们却都跟没有听见一般,无一人有动作,仍旧站在原地挡着。</P>
其中一人站了出来,正是影厂的统领符指挥使。他向太子行了一个礼,姿态客气,但面色却异常严峻,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P>
“太子殿下,臣斗胆一问,您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P>
太子毫不避讳地回应道:“父皇身染重病,我身为太子,岂有不来探望之理?”</P>
符指挥使听了这话却不为所动,他继续追问道:</P>
“您若是来探望圣上,带着这么多人做什么?若您不是来探望圣上,那您带着这么多人来圣上的寝宫,又是想做什么?宫中规矩森严,殿下应当比谁都清楚。”</P>
太子冷笑一声,反驳道:“宫中规矩,孤自然铭记在心。但眼下父皇身陷于危险之中,孤不得不带人前来确保父皇的安全。”</P>
符指挥使眉头紧锁,质疑道:“圣上一直在我等影卫的严密保护之下,何来危险之说?倒是太子殿下,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圣上,却无视宫中规矩,强行闯入,岂非自相矛盾?”</P>
太子却道:“谢司珩意图谋反,如今他在里头,还不知道会对父皇做些什么。孤现下便要进去救驾,你们不让开,是想与他狼狈为奸?”</P>
“臣奉圣上之命,誓死守护寝宫。没有圣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入!殿下,请您三思,带着您的随从速速退去!”</P>
谢司珩早就拿到了号令影厂的令牌,而谢司珩的计划中也少不了影厂,因而符指挥使早就知道了太子的意图。</P>
符指挥清楚太子此刻的言辞不过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他心中冷笑,但面上却保持冷静,沉声警告道:</P>
“臣奉圣上之命,守护寝宫。没有圣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入!殿下,请您三思,即刻带着您的人退下!”</P>
面对他的警告,太子亦是纹丝不动。</P>
面对符指挥使的警告,太子不为所动,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寝宫前的影卫们,声音冷冽道:</P>
“你们,也已经被谢司珩收买了吗?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若现在迷途知返,我尚可网开一面。否则,休怪我以乱臣贼子之名,将你们一同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