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认真肯定的语气,瞬时转成嘲讽:“那道口子,估计再过两天就不见了。”</P>
谢然处理好青竹的伤口,一边整理药箱,一边扫了眼赵亦恒。</P>
似乎在他们聊天的过程中,安静了下来。刚刚还在闹腾,这静下来的速度是毫无预兆的。</P>
仿佛是精疲力尽似的,靠着两侧的铁链拉着他,没有倒下。</P>
青墨也注意到了,开口提醒谢然:“谢叔,你小心点!”</P>
“年三十那晚,王爷从春宵阁回来似乎就要犯魔怔,估计今晚是沈小姐受伤了,刺激到了。”</P>
青墨接着絮絮叨叨:“谢叔,你说这以后沈小姐要是真伤着哪了,那王爷岂不是……”</P>
青墨话还没说一半时,赵亦恒抬头就要袭击靠近的谢然。</P>
谢然不再靠近,盯着赵亦恒观察。</P>
赵亦恒失去理智,双眼猩红,恶狠狠的盯着前面的人,胸腔的共鸣,从嗓子眼发出,像是围着猎物的狮子,伺机而动时发出的低吼。</P>
谢然似乎察觉到什么,但又不确定,试探的开口:“阿恒,你若一直这般,肯定会吓着沈灵婉那丫头的。”</P>
听到“沈灵婉”三个字,赵亦恒的吼声刹那间变小,然后消失不见。他的眼神从恶狠狠的盯着,到眨眼缓解干涩,再到低着脑袋轻微摇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