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礼物(1 / 2)

“怎么了?”

墨寒羽见他这副模样,轻声问道。

秦枭看向他,眉头微皱:“你有没有觉得——”

觉得什么?

陈寞盯着两人看了半天,也没等到后半句,却又不好意思问,缓缓皱起了眉。

秦枭没说后半句,墨寒羽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宥歌?”

“嗯。”秦枭点点头。

“……你也有感觉?”墨寒羽眉头聚起,神情严肃。

“……什么?”陈寞到底没忍住,问了出来。

“沈宥歌,你看到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墨寒羽问他。

“……没有。”陈寞仔细想了想,摇了头。

“是吗……”墨寒羽回过头,与秦枭对视一眼。

陈寞见他俩意思,似乎不想说太多,顿了下决定出门散散步。

夜晚清凉,秋风已至,吹的树叶瑟瑟作响。

夜晚的山里很热闹,不光虫鸣,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各类野兽声。

陈寞遁入阴影,来到一处悬崖。悬崖上长着几棵松柏,如刀削般直直落下,站在崖边,阴森的崖底一眼看不到头。

陈寞喜欢来这里吹风,静静坐在悬崖边,望着远方层叠的山峦。清风拂过,掀起额上的发丝。

陈寞深吸口气,缓缓眯起了眼。

“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陈寞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后背传来一片柔软。

温热的身躯贴紧后背,柔软的手臂环抱在他的胸前,火红发丝撒下,垂在脸庞。

“学……学姐!”

陈寞浑身一僵,连忙起身,挣脱怀抱,和来者拉开距离。

夏无了起身,单手叉腰,笑盈盈地望着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不……不是。”陈寞错开目光,有些不知怎么应答。

他没多少和女生交往的经验,之前遇到的那些都或多或少掺杂着利用,对于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用紧张……小寞。”夏无了微微侧首,发丝自肩膀落下,垂于胸前,“又不会吃了你。”

夏无了说着,嘴角带着几分嗔怒的笑。

陈寞听出她并未真的生气,只是装样,但他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愈发紧张。

“我——”

“你明日和苗楷桀打,有没有信心?”

还好夏无了转移了话题,说起这个话题,陈寞明显松懈许多。

“我……不知道。”陈寞垂着眼,似乎觉得有些敷衍,又补充道,“但我会尽力的。”

“也不用那么尽力,又不是生死战。”夏无了哈哈一笑,微红的瞳眸有意无意地看了下四周,又转过头来,“你对那个秦枭怎么看?”

“之前遇到过。”陈寞回想起在山上的短短两次照面,沉下眼眸,“人不错。”

虽说后来封印解除,但当时秦枭给他们戒指时并不知情,却依旧那么轻松地给了他们……

他觉得还是不错的。

陈寞抬眸,想到烛阴和自己说的话,看向夏无了:“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有些好奇。”夏无了舔了舔后牙,眼眸转了转,身影一闪,倏地出现在他身边,一把搂住他,“躲什么躲?就抱一下嘛。”

陈寞浑身僵硬,想推开她,看了看她暴露的服装,不知从哪儿下手。

“学,学姐……男女授受不亲——”

“这么见外?真让人伤心。”夏无了瞥见他实在抵触,眼眸微沉,却是松开了手。

陈寞拉了拉有些凌乱的衣领,想到什么:“对了,周边那些人……”

“你也感觉到了?”夏无了扯了下他的脸,笑容似有深意,“是这两天来的。”

“……和秦枭有关?”

“应当不是。”夏无了移开目光,“但有点麻烦,感觉像惹事的。”

“……要解决掉吗?”

“当然不,那多暴力。”夏无了摇摇头,眼神淡了下来,“再看看吧。”

“……嗯。”

……

墨寒羽见陈寞出了门,看向秦枭:“你觉得他很眼熟吗?”

“我说不上那种感觉。”秦枭看着橙色的灯光,微微皱眉,“就……很特别。”

沈宥歌周身的气场有些熟悉,但实在想不起来,而且每次面对他时总有些没来由的忌惮……

秦枭垂眸,想到什么,看向墨寒羽:“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来的吗?”

墨寒羽一顿,回忆起来:“我好像有听说过……他是被家族宗门驱逐了,无处可去才来的这里。”

“但他天资很好,不应该会受到如此待遇。”秦枭道。能和夏无了匹配成为对手,他不认为沈宥歌天资很低,而且之前有看到,他是玄境上阶。

“嗯……”墨寒羽皱着眉头,眼中金光闪过,“他是玄天宗宗主的第二个孩子,天生体弱多病,但脾性顽皮,总是惹祸。和品行端正君子作风的大哥对比相当明显,加上他继父在他母亲耳边吹风,就很不受宠——”

“墨寒羽。”秦枭微微皱眉,“不是说了——”

“哎呀,我后来又试了试,没什么大问题的。”墨寒羽摆摆手,冲他做了个鬼脸,看着秦枭缓缓抬手,连忙正色起来,“最后好像是被打断了双腿,逐出宗门。”

“……”秦枭沉默片刻,“有点惨。”

“但他变化很大啊。”墨寒羽扭过头,望着枕边的玩偶——是沈宥歌送给他的生辰礼物,说是亲手做的,希望他喜欢,“你不觉得,故事里的他和现在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吗?”

“现在的他……更像他大哥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秦枭蹙眉,“夺舍?”

“他在被打断腿时没抗住死了?”秦枭往后一倒,靠在被褥上,“不可能吧?先不说借尸还魂的要求,这几天我并未察觉到他的灵魂和身体有半点异样。”

“无论是借尸还魂还是夺舍,都无法做到灵魂和身体完全密丝合缝。”秦枭摇了摇头。

“也没说非是这种啊。”墨寒羽捏了捏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玩偶,又放到一边,爬到秦枭床上,“也有可能是单纯受刺激太大,性情大变了。”

说着,横着趴在秦枭床上,看着他。

“……你怎么又过来了?”秦枭见他如此,“啧”了声,“回你床上去。”

“不要。”墨寒羽打滚抗议,“我喜欢你的床。”

“……那你在这里,我去你床上睡。”

“那不行。”墨寒羽一把拉住。

“为什么不行?”

“我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