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常宇自己也知道，说什么“吸血鬼始祖”本身就是个玩笑话。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自己真的是什么“始祖”级别转生的人，那这个始祖所属种族本身的地位应该也到不到哪里去。

“坐起来干什么，继续躺着去。”

乔伊的爷爷托恩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这几天常宇越想越不对劲，其他几个人听到了自己讲出汉语发音的字后，即便不说是惊慌失措，但震惊还是有的。

可是当时托恩不仅毫无反应，甚至感觉他有点想生气？特别是最后的那句“妓女养的创世神”，按照乔伊的印象来看，即便是诸神不出的现在，创世神和其他神的地位可一直不低。

要知道正常来说，不论是哪个世界哪个时代的人类，好奇心是从来不会停止的，即便是敬畏的对象，一般也会实实在在地创造或者描绘出一个形象出来。

但是在这个世界，一直神的雕像、画像等事物，没有存在或者存在过的任何痕迹。但总会用跟神有关的东西进行一些仪式，比如猎人狩猎后会将第一只猎物的头作为感谢狩猎之神的礼物；渔民捕鱼前会喝下一口海水让自己融入大海，不被风浪侵袭；工匠会在开工前，将自己与即将动工的对象进行贴合，获得精神上的专注力。但是没有任何事物，是和神本身有关系的。

“神，不可直视，不可描述。”

常宇知道，这个世界的神是真实存在过的，不同于前世的神，那些大多数都是作为“神话故事”流传，或者是将一些人物“神化”了。但是这个世界的神，祂们的事迹被记载在历史课本中；祂们的痕迹，留在了真空区的“神之战场”里；祂们的影响，留在每一个人生活中的痕迹中。

“神，无处不在。”

就是这样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甚至在消亡后，依然被人们敬畏着的存在，在托恩口中。。。妓女养的？

但是乔伊自己对于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虽然自认为他在家中的存在感很低，可乔伊每次去找爷爷帮自己做某件事情，他老人家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帮自己解决。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潜行”的本领，可以高到在城内留下了那么多杰作，一次都不会被发现，多半是有爷爷的帮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