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世子爷!
月殊噗嗤笑出声。
“我问你,这太守大人,可是个秃子?”
向洪摇头,惊恐地要上前捂月殊的嘴。
“公子瞎说什么,太守大人怎么会是个秃子。”
月殊这才想起,江城定然是戴了假发的。
江城是江蕴初的哥哥,如今太子一步步掌了权,他把江城弄到偏远的闽南来,定然是有很深的用意的。
月殊陷入沉思。
等她把一切在脑海中又细细捋完一遍,向洪已经喝醉了。
他一下抓住月殊的手,月殊挣脱,他还是不死心地紧紧拽着袖子。
“咱们闽南的百姓苦啊!”
月殊还以为他要大倒苦水,哪知他一下起来,扯着月殊就往外走。
“公子,我这手里还有不少好房子,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与此同时,王员外点头哈腰把江城也请进酒楼。
“明日您抽时间过去看看,还缺什么,我立即叫管家去买。”
江城很满意他的识趣,大摇大摆走上楼梯。
楼梯口月殊与向洪正拉拉扯扯。
喝了酒的人脾气执拗,力气又大。
月殊纠缠得心烦,手成刀势,正欲将他劈晕脱身。
一声暴喝响起来。
“来人!把他抓起来!”
这人的声音月殊熟得不能再熟。
不是江城是谁!
真是冤家路窄!
两个官兵跑上来,三两下押住向洪推下楼梯。
向洪摔得七晕八素,刚爬起,江城一脚踹他肚子上。
恶狠狠骂道,“狗东西!本官看上的东西,你也敢玩儿猫腻!”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稍有不悦就使唤手下拳打脚踢。
月殊此时不想招惹他,趁着他没留意自己,转身就想往楼上走。
江城骂骂咧咧的声音震天响,便是上了七八个台阶依旧听得清晰。
“别说你一座小小的宅子,便是森家,也得给我乖乖送手上来!”
他也知道森家?
月殊脚步一停,歇了避开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