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没在意也没多想。</P>
现在想想,原来这厮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她会像这样累得跟条死鱼一样被他抱出来躺在这儿了。</P>
想到这里,俞笙忍不住扁了扁嘴。</P>
老男人心思可真重,居然刚谈恋爱就想了这么远。</P>
“床单换好了。”</P>
贺廷没一会儿就过来了,但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P>
俞笙定睛一看,下意识有种不祥的预感。</P>
果然,下一秒贺廷便打开书把她折了一个角的那一页拿给她看。</P>
“我觉得这个就很好,也很适合现在的你,你想在这张床上试还是回隔壁?”</P>
对上男人食髓知味和充满兴味的掠夺目光,俞笙诚实的怂了。</P>
她抬起手,刚想说话,贺廷已然欺身过来吻住并抱着她笑眯眯的走动了起来。</P>
“哦,我问错了,这个好像不挑床。”</P>
“!”</P>
夭寿啦!</P>
自作自受啊!</P>
她到底为什么要突然心血来潮搞什么提议啊!</P>
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P>
忙活一晚,又是天蒙蒙亮时才睡下。</P>
俞笙做了个梦,但她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P>
一睁眼,她又回到了现代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P>
爸爸妈妈刚刚去世,亲戚们坐在她家里讨论该由谁来抚养她顺便继承她家的房子。</P>
明明大家讨论的是她家的房和她,但没有任何人问她的意见。</P>
她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房间,静静的听着客厅外面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声。</P>
终于,二叔二婶争到了她家的房子和她。</P>
他们欢喜的冲进房间,一边讨论着她家的房子该怎么重新装修处理,一边假笑着说要带她回家。</P>
俞笙不愿意走,但她的反抗很快就惹恼了本就不愿意接手她这个拖油瓶的叔婶。</P>
床头柜上和爸爸妈妈的合照掉了下来,俞笙也被强行带走。</P>
后来她住到了叔婶的家里,没有自己的房间,只能跟堂妹一起住在狭小的杂物房,更没有任何隐私可言。</P>
杂物房的门锁是坏的,叔婶和堂哥随时都可以推门进来。</P>
而她只能跟堂妹一起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小床上面,从十岁到十五岁。</P>
十六岁那年,俞笙已经发育成熟,长相明艳,身材姣好。</P>
平时堂哥就总是肆无忌惮的看她,偷摸闻她的衣服,现在初中毕业马上要离家去高中住宿后,堂哥就更加嚣张了。</P>
他居然趁堂妹去朋友家过夜时半夜偷偷跑进杂物房想欺负她!</P>
俞笙寄人篱下,但也不想平白受这种侮辱,她知道堂哥一旦得逞自己这辈子一定全毁了,所以她不顾一切的反抗。</P>
后来堂哥被她一棒子砸进了医院,而她也被迫在还没开学的时候就离开了叔婶的家。</P>
再后来,俞笙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P>
她在外面打临时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做,只为了能够继续读书。</P>
幸运的是她成功了,高中和大学她都因为成绩优异获得了不少的奖学金,研究生更是读得顺风顺水。</P>
但毕业后,一切都变了。</P>
没有关系,没有背景,她拿着再优秀的毕业证和论文都找不到好工作。</P>
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也只能当个普通的打工仔,为了买房,每天无休止的加班。</P>
可等她终于攒到钱买下自己人生的第一套房子时,多年不见的叔婶和堂哥不知怎么突然又出现了。</P>
他们狰狞的朝她扑过来,拉着她的手臂,就像小时候想要强行带走她一样,力道大得可怕。</P>
俞笙慌了。</P>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能躲开他们。</P>
她用力甩开手,大喊着让他们滚开。</P>
下一秒,梦醒睁开眼,她床前却站着两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