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趴着桌子,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这个疑问难道不非常吸引人吗?”
“……不吸引。”
藤原优头有些疼,拇指食指揉搓眉心。
星野礼奈顿时被打击到了,犹如被淋了雨,瘦骨如柴,无家可归的小猫。
她垂下头,闷闷地说:
“优的兴致看起来不高,我是不是特别烦?”
该死啊!
我竟然让妹妹伤心了?!
藤原优看到星野礼奈沮丧的模样,内心愧疚感发作,恨不得现在抽自己一巴掌。
他咧开嘴角,笑着说:
“怎么会感到烦呢,这是我自己的原因,和礼奈无关。”
“可是……优的表情……”
“沉着脸,是因为礼奈明明非常疲乏了,却还要帮忙处理公务,我不开心而已。”
藤原优首先将自身矛盾点,转化为对妹妹的关心,然后鼓励道:
“刚才的推理非常有趣,如果真的有一男一女,我想我已经知道在干什么了。”
这是最后一招,转移注意力!
星野礼奈好奇心被他勾起来:
“在做什么?”
“繁育后代。”
藤原优语出惊人,脸不热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星野礼奈瞬间呆楞住,犹如被雷电劈了一样,四肢僵硬,面色煞白,许久才反应过来。
她脖颈满上红潮,连带着面颊、耳垂、锁骨窝、小臂都一起被羞涩侵蚀。
她张了张口,没说话。低头继续搬动桌椅,只是再没看那对桌椅一眼。
这或许会成为她人生中一次重要经历。
藤原优为自己是这份重要经历的参与者,而感到荣幸。
之后,两人沉默着搬完桌椅。
储物室一直弥漫尴尬的气氛。
桌椅摞成的山后面,摆放着一颗枯萎的圣诞树、落了尘土的彩灯、圣诞卡、去年剩下的糖果等等。
看起来非常陈旧,很难再用。
星野礼奈拍了几张照,然后去打电话,联系督导了。
藤原优则是趁着妹妹不在的时间,从兜里掏出纸巾,找到刚才有压痕的桌椅,不断擦拭。
百密一疏,没想到忘了这个。
但没想到妹妹感官这么敏感,这些不易察觉的痕迹,都能发现。
看来下次要谨慎点了……
不对!没有下次了!哪来的下次!
虽然早景美夕伏在大腿上,等候拍打的身影很诱惑,但他保证,下次一定会果断拒绝,不给她计谋得逞的机会。
过了大概五分钟,星野礼奈唉声叹气的回来。
藤原优关心地问:
“怎么样了,读到怎么说?”
“这些东西不要了,她会向学校统一申请。”
“一天时间够吗?”
“够,一定够,就算不够也要够。督导这样说的。”星野礼奈叹道,“只是我们白来一趟了,这些东西一会儿会有清洁工取走。唯一的好消息是,我们可以休息了。”
“……这可真的是好消息。我感觉督导好像把礼奈当成小跟班使唤了。”
“是嘛,我也感觉是。”
“礼奈想怎么办?”
“找爸爸说一声,让他的红颜知己收敛一些,像苍蝇一样,太烦了。”
“……你们父女俩平时就是这样交流的?”
“嗯。爸爸会迁就我。”星野礼奈点头,随后又蹙眉,“不过,因为妈妈早逝,爸爸一直很珍惜我这个女儿,说以后要是有混小子带走我,一定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