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珩呢?</P>
是君子吗?</P>
不可能是!</P>
听听笙笙口中扬州那些个为秦之珩拈酸吃醋的女子,再看看极得秦之珩重用的沈牧,就不难看出秦之珩的德性。</P>
说简单点儿,就不是个好东西!</P>
真想拿把剑把秦之珩剁碎了喂狗。</P>
顾笙淡淡道“见过便要画像铭记?”</P>
“玉莹,你这眼光可不怎么好。”</P>
“选来选去,选了只惯爱招蜂引蝶的。”</P>
凌玉莹发自肺腑道“古往今来,成大事者,怎会独守一人。”</P>
“正如陛下,外界传言,钟爱主人至深,仍未后宫空悬。”</P>
萧砚随望向凌玉莹的眼神里是恨不得挫骨扬灰的狠戾。</P>
凌玉莹真该死啊!</P>
不对,当初随随便便纳妃的他也该死。</P>
顾笙眨眼“你当着陛下的面说这些真的好吗?”</P>
“陛下既已知晓秦之珩的存在,你觉得秦之珩还有成事的机会吗?”</P>
凌玉莹语塞。</P>
她的脑子已经是一团乱麻,丧失了思考的能力。</P>
话到嘴边,就会不受控制脱口而出。</P>
“秦之珩还有别的身份?”顾笙灵光一闪。</P>
凌玉莹点头又摇头“有,但他身份极多,玉莹所知甚少。”</P>
顾笙:马甲大佬!</P>
这不应该是一本朝堂逆袭大爽文,应该叫掉马后,秦之珩震惊了全天下。</P>
顾笙瞥了眼萧砚随“在废话中抓关键点,大乾户籍制度仍不完善,健全户籍管理制度。”</P>
“够健全够完善,就能减少漏网之鱼。”</P>
萧砚随:他满脑子怒火的时候,笙笙就开始研究上策论了?</P>
“真待会儿就去跟谢逾和乔老头儿商议。”</P>
凌玉莹:……</P>
顾笙伸手扶了扶凌玉莹被书卷拍乱的发鬓“玉莹,你不知道也无碍,他想扬名天下,那就在江南籍年轻俊美又有美誉在身的学子里寻就是。”</P>
“能在玉莹这样的仙女儿眼中都发光的秦之珩,绝不会又老又丑吧?”</P>
“或者,本宫去问问在佛宁寺大火里幸存下来的僧侣,总能得到一张小沙弥的画像。”</P>
凌玉莹垂首“主人英明。”</P>
顾笙冷漠的扯扯嘴角,如果没有卖身契,怕是恨不得拔下簪子捅死她吧。</P>
“秦之珩敢选在重教兴文,文风鼎盛,名士云集的江南下场秋闱,足见其底气。”</P>
“要么是有真本事,要么就是买通了主考官。”</P>
说着说着,顾笙心头一跳。</P>
科举舞弊的可能性有多大?</P>
她信天大地大能人异士辈出,但她还太相信东一榔头西一榔头,还能样样拔尖。</P>
人力有穷尽,力所不能及。</P>
科考,考的可不只是千古名篇。</P>
不行,天才的世界还是问过天才后才能下定论。</P>
景信比她更了解天才的极限。</P>
绕是有卖身契在,凌玉莹也是听不得半句顾笙对秦之珩的诋毁的。</P>
这不,一听顾笙说秦之珩买通了主考官,凌玉莹就急了“主人,之珩学贯古今才兼将相,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怎会行那无耻之事!”</P>
顾笙顿觉好笑“科举舞弊知道可耻了?”</P>
“恩将仇报不可耻?”</P>
“草菅人命不可耻?”</P>
“可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