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琛抿紧薄唇。</P>
楚辞忧笑了:“女人就是这样麻烦,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还是你们男人好啊!</P>
不过聊了几句,她就开始话里带喘。</P>
霍庭琛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别说话了,睡吧!至于王蕊,我会让人去查。”</P>
“嗯。”</P>
楚辞忧是真的没力气再说,闭上眼再次睡去。</P>
梦里,她好像又被装进凤凰玉瓶里怎么也出不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P>
霍庭琛守在她身边,看着她睡梦中也不得安宁,心里的愤怒值濒临极限。</P>
不管是谁干的,他都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P>
……</P>
楚辞忧这一躺,又是两天。</P>
这两天霍庭琛上班迟到、下班早退。尽可能把时间都留在家里,陪她。</P>
秦如芳终于察觉到不对,悄悄问:“庭琛,小忧这是怎么了?”</P>
“她贫血,这几天就在家休养直至经期结束。妈,你要好好照顾她。”霍庭琛说。</P>
“这你放心!”秦如芳松了口气。</P>
女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她懂。</P>
只是小忧的身体未免太虚弱了,得好好补补,将来才好造小人。</P>
第三天,楚辞忧终于缓过来一些。</P>
而守着她的霍庭琛下巴上冒出一圈青色的胡茬。</P>
“你不用守着我,我没事的……”楚辞忧心里发酸,想哭。</P>
已经很久没有人在生病时陪着她了。</P>
“公司也没什么事,正好陪你。”霍庭琛不动声色地微笑,“怕你又做恶梦。”</P>
“确实又梦了。”楚辞忧叹气,“好像身体虚弱的时候,更容易梦魇。”</P>
“找个大师帮你瞧瞧?”霍庭琛故意开玩笑。</P>
“看什么?告诉大师,你老婆月经期做恶梦?”</P>
“对。”</P>
“哈哈哈……”</P>
楚辞忧被逗笑了,连日来卧床的郁闷被一扫而空。</P>
“霍庭琛,你这样是会被嘲笑的!”</P>
“不会。大师只会夸我宠妻如命。”</P>
楚辞忧怔住。</P>
“宠妻如命”四个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到心上,沉甸甸的。</P>
却,又泛着甜蜜。</P>
“霍庭琛……”</P>
“叫老公!”</P>
“老公。”</P>
“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后。”</P>
“嗯……”</P>
楚辞忧唇角上扬。</P>
生活里的甜不是天天有,甜的时候就好好品尝!</P>
就在这时,霍庭琛的电话响了。</P>
是江北。</P>
楚辞忧正想让他去处理公务,不用管她。</P>
霍庭琛已经驱着轮椅出去接电话。</P>
而平时,工作上的事他从不避讳她的。</P>
思索两秒,楚辞忧下床悄悄跟出来,贴着门偷听。</P>
“竟然是她?控制起来,等我审问!管他什么盛家!敢伤我霍庭琛的女人,就该付出代价!”</P>
霍庭琛的声音很低,却恼怒至极。</P>
盛家?盛伊琳?</P>
偷偷下药害她这么痛苦的人是盛伊琳?</P>
楚辞忧俏脸一沉,拉开门:“我也要去!”</P>
“老婆?”霍庭琛诧异地回头。</P>
当看到怒气冲冲的楚辞忧时,心里暗暗叫糟:她怎么下床了?</P>
“是盛伊琳伤的我,对吗?”楚辞忧大声问。</P>
霍庭琛犹豫了一秒,便承认了:“是。”</P>
“我要去报仇!”楚辞忧紧盯着霍庭琛。</P>
他会同意吗?</P>
这次的事非同小可,她得让盛伊琳脱层皮,方能解心头之恨!</P>
但若他不同意,她便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