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李清风顺便帮了薛问一把 ,给戴峰打了个电话。</P>
戴峰明显已经把这事给忘了,或者是忽略了,他知道薛问等着入职的时候,便给留守的人打了个电话,让李清风先带薛问办理手续,他回来后签字就行。</P>
事情办理的还算顺利。</P>
只是当办理个人档案的时候,那人多看了他几眼。</P>
很明显,薛问父母那一栏的名字让他感觉到有些紧张。</P>
他奇怪的看了一眼薛问,然后将薛问的档案放在了抽屉里。</P>
办理完入职,李清风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P>
“队长跟我说了,你以后也留在第一大队,但具体谁带你暂时还不知道。”李清风泡了杯茶水放在薛问面前。</P>
“谢了。”</P>
谁带他他都无所谓,薛问主要是要个身份,将自己从铸剑协会的泥沼中拉出来。</P>
法理上,铸剑协会是没有理由监禁自己的,但若是自己是一个双腿残废的废人,也不会有谁给他伸张正义。</P>
但若自己有日月司的身份,那铸剑协会定然不敢监禁自己。</P>
而在他办理入职后,整个华央大区很多势力都收到了这个消息。</P>
反映最激烈的就是铸剑协会了。</P>
他们难以置信,昨天还坐在轮椅上的薛问今天怎么忽然就成了日月司的人。</P>
鼎十作为负责监禁薛问的主要负责人,第一个受到了上层的质询。</P>
而他也是一脸茫然,他实在想不通薛问是如何做到的。</P>
直到他从昨晚的劫难中活下来已经够让他难以置信了,没想到震惊还在后面。</P>
而且,他已经确认,鼎十七失踪了。</P>
联想到薛问的种种异常,鼎十觉得这与薛问绝对逃不了干系。</P>
“难道他们真的回来了?”鼎十面色苍白,然后又安慰自己道:“不可能的,如果他们回来,薛问就不可能进入日月司。”</P>
而且,他认为,那两人如果回来,除了他们铸剑协会,日月司便是最头疼的。</P>
想了想,鼎十认为,薛问是想找一层保护衣。</P>
只有进入日月司,他们才不能随便监禁薛问。</P>
他的说法也被上层认同。</P>
但是这件事他们不会当做没发生一样。</P>
毕竟,如果将他们放在薛问的位置上,他们也不会放过监禁折辱自己几年的铸剑协会的。</P>
所以,铸剑协会的副会长秦灿阳早早地去见剑首。</P>
剑首是铸剑协会“剑”这个特殊队伍的掌控着,即便是副会长也插不上手,本来这个组织也只听从剑首和会长的调派。</P>
目前,铸剑协会并没有会长。</P>
可惜的是,即便发生了如此大事,剑首李寒衣依然拒绝见他,更不会让调派一个剑队伍的人去协助他。</P>
秦灿阳苦笑一声,转而去找鼎首。</P>
一个小小的庄园内,一头白发,一身白衣的中年人正无奈的看着抱着他手臂的女儿。</P>
“行了吧,人给你打发走了,你能别烦我了吗?”李寒衣挣脱李月婷,一脸嫌弃的把她推开。</P>
李月婷不高兴的瞪着他,“一年都见不了你几次,一见面你就想把我赶走,我是你亲生的吗?”</P>
李寒衣淡淡的看着她,“你是你妈生的。”</P>
李月婷更加生气的看着他,“也有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