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跑我家来,就是为了奴役我,帮你涂个药,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P>
林瑾瑜加快手上抹药的动作,嘴上埋汰着某位独闯闺房的不速之客。</P>
林大佬有些嫌弃自己已经快出重影的手速,不行,她的速度还是不够快,得早点让这个混球滚蛋。</P>
“宝宝,我就是想你了。你都不愿意搭理我,所以我才大晚上跑来找你。”</P>
沈修远瘪着嘴,看着自己宝宝越来越快的手速,纵使心中不乐意,也不敢说出来。</P>
宝宝嫌弃他,坏坏,就想把他打发走。</P>
亏他还打扮的这么好看。</P>
为了见宝宝,他把头发前前后后洗了三遍,还没忘记在镜子前用吹风机吹出令自己满意的造型。</P>
结果却是,好像不太行,没把宝宝迷住。</P>
宝宝正眼都不瞧他一眼。</P>
林猫猫垂眸,尽量避免与男人正面对视。</P>
狗男人今天晚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再配上他举世无双的帅脸,饶是她第一次见的时候,也情不自禁的咽下口水。</P>
咕咚,就挺帅气的,挺适合近距离观摩。</P>
但是,达咩!</P>
不可以动心!</P>
真心这种东西,一旦交出去了,可不是自己想收就能收得回来的,更何况狗男人有权有势的,为什么会选择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P>
真的存在因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的人吗?</P>
人心都是贪婪的,顶级豪门里,何尝不是同一个道理?</P>
“宝宝,你是不是不开心啦?”男人抚摸上林瑾瑜的眉眼,抚平上面蹙起的褶皱。</P>
“宝宝,要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你和我说,我背地里帮你好好教育他们。”</P>
他的长指下移,揪在林瑾瑜软软的脸颊上,将林瑾瑜的嘴角同时往外轻扬,“宝宝笑起来最好看了”。</P>
“如果说你惹我不高兴了呢?你难道要收拾你自己吗?”林瑾瑜戏谑地看着他。</P>
沈修远眨着澄澈无辜的大眼睛,笑脸瞬间苦了下来,“我惹宝宝不高兴了吗?”</P>
“宝宝说说,我哪里做的不好,我一定马上改正。”</P>
“宝宝放心,我做的不对,一定会好好收拾我自己的。”</P>
他正色道,“宝宝,我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P>
他没有说的是,如果宝宝觉得他哪里做得不对、厌弃他了,他会一个人关在黑暗的禁室里,把带刺的长鞭甩到自己的后背上。</P>
他不敢说,他怕宝宝觉得他是变态,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随后残忍的丢下他跑了。</P>
“逗你玩的!”林瑾瑜在最后一个伤口抹上清凉的药膏,旋即懒散的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P>
林猫猫开始下逐客令了:“黏糊虫,药也涂好了,人你也看到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没?”</P>
“宝宝~”悠长的语调里满是不舍。</P>
他不想走!</P>
他一会儿没看见宝宝,心里就像藏了只虫子,无时无刻不在啃食着他的心脏,唯有见到所思之人的刹那,所有的伤口顷刻间奇迹般的愈合。</P>
宝宝就是他唯一的解药。</P>
沈修远微眯凤眸,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快到了。</P>
宝宝,不要怪他诡计多端。</P>
他只是贪婪的留在“他”身边。</P>
林瑾瑜惬意的假寐,等着狗男人从她的温馨小房间里滚蛋,却是迟迟没听到某人发出撤退的信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