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走了啊。
有易之寒在,从此再也难以靠近丛容一步。
而他要想报复的话,自己就算逃到海角天涯,也改变不了悲惨的结局。
总之,这一转身,从此就是人间和地狱!
“啊哈!”之寒的冷笑声更加响亮,“生不生孩子,可不是你一人就能决定——咦,慢着!”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脸上的肌肉在僵硬了三秒后,突然绽开一个从未有过的鲜明笑容,灿烂的连丛容都感到违和、诡异,非但一点不帅,还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你,你怎么回事?”她战战兢兢的问。
易之寒一低头,直勾勾的盯着丛容的肚皮,“难道,你已经,有了?”
丛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有?有什么呀?”
“我的孩子啊?快说,你是不是怀孕了?”易之寒几乎是吼出来的。
“喂!”丛容登时面红耳赤,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起,“这种事,你嚷那么大声干什么?”
后方站着柏如风,前方站着易之寒的女秘书,飞机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这家伙,能要点儿脸么!
这不啻是承认了易之寒心中的猜想,一瞬间,他连心花都一起怒放,对柏如风的怨恨被狂喜荡涤的干干净净。
甚至,还对他起了感激之心,总算他没有用上最卑劣的手段,假如柏如风杀死丛容肚子里的孩子,那对于自己,简直是世上最最残忍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