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斯喝了一口牛奶,放下杯子,拿着帕子,优雅斯文地擦了擦嘴角,“不如交给我吧。”</P>
“你?”</P>
宁斯温和地笑了笑,“我好歹和闻丞从小一起长大的,更了解他,事情交给我好了,绝对不会让他因为这件事情再闹。”</P>
花浅觉得交给宁斯处理完全可行。</P>
宁斯看起来就很靠谱的样子。</P>
“好。”花浅回到沙发上坐下,又忍不住说:“实在不行你可以告诉他,我可以两家一个星期轮换一次住的。”</P>
花浅扶着脑袋有点头疼的样子。</P>
小孩子的事情竟然如此麻烦。</P>
可恶!</P>
宁斯背对着他在玄关换好鞋,眼里闪过一丝暗色,声音温和,“好,我会告诉他的。”</P>
宁斯找到闻丞家里。</P>
闻丞急匆匆的,眼睛发亮,“浅浅呢?今天该来我家住了吧?他人呢?”</P>
“别找了,他没来。”宁斯从闻丞身边绕过去,走进他的房间,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环胸,“他也不会来你家住。”</P>
闻丞愣了一下,然后就要哭。</P>
只是眼泪还没酝酿出来,宁斯声音略带着冰冷说道:“你敢哭试试。”</P>
闻丞岂会怕他,眼泪说来就来。</P>
宁斯又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想被浅浅讨厌吗?”</P>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花浅就已经成了对付闻丞的绝招。</P>
闻丞哭声连忙一顿。</P>
宁斯垂着狭长的眸子,在眼底落下浅浅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