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将军可否知道自己的心魔是因何而起？”

殷贤听到无花和尚的求饶声，收敛了一下自己散发的威压。让无花和尚能从地上站起来。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无花和尚从地面上起身以后，明显的比刚刚要顺从的多。但是这个问题问得殷贤有些摸不着头脑：

“和尚，我看你年纪轻轻的，若是脑袋有什么病的话，以你少林的本事应该还可以治好，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殷贤拍着无花和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无花和尚说道。这让无花和尚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这是殷贤在报复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只是刚刚不是已经报复过自己了吗，地上用他膝盖砸的那么大两个坑还在呢，怎么就又来了！但是他位卑言轻，又怎么说殷贤的不是呢。只得陪笑到：

“殷将军，怪我怪我，是小僧没有把话说清楚。

小僧的意思是，因为杀戮太多而产生的心魔，是因为对死去众生的愧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呢？

小僧想问的就是殷将军产生的心魔是因为对雁门埋骨的两千万蛮夷心有愧疚吗？”

无花和尚这一问，让殷贤也是不由得愣住了，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心魔，按理说他殷家的《修罗赋》就是在沙场上修炼的，有着《修罗赋》战场上将士阵亡是的负面情绪，对他的影响来说是微乎其微。殷家一身传承下来煞气也全都是殷家历代在沙场上得来的，也没听说哪位殷家的先辈有过心魔一说啊。可以说殷贤就算没有在雁门前的那一场屠戮，身上也背负着不知几何的血债。这让殷贤陷入了沉思中，他思索着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心魔。

殷贤一愣就是好一会了，这么长时间的思考。殷贤也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产生的心魔，有些木纳地呢喃了一句，好像是在回答着刚刚无花和尚的问题，又好像是在质问自己：

“可能是吧。毕竟两千万条人命在自己手中流逝，若是毫无波澜的话，才是奇怪吧！”

殷贤的一句呢喃。声音很小，若是换个普通人在这里还真一定能听清楚。但是无花和尚毕竟也是有修为在身，又如何能听不清殷贤说的是什么呢？

“殷将军，历代殷家之人手下的杀业也不见得会比你少多少吧，但是似乎因为这个原因产生心魔的，就只有你一人吧？”

无花和尚的话，让殷贤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是他又无力反驳无花和尚的话。因为无花和尚说的是事实，事实就是如此，殷贤又怎么去反驳呢？但是总归还是要脸面的，殷贤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无花和尚说道：

“那能一样吗？他们手上的杀业确实跟我差不多，但是他们用了一生。我只用了一场战役！”

无花和尚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明了，他现在也算是了解了殷贤的心魔为什么会产生了。只是明白了是一回事，该怎么劝解殷贤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