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只有闫阜贵一个人这么认为。
在场的街坊们,大部分都是这么想的。
满口仁义道德的易中海,此时却是一种不打自招的状态,完全是一副心虚到极致的诡异。
“他一大爷。”智商难得占据了高地的刘海中,做了杀人诛心的勾当,特意点出易中海管事一大爷的头衔,“这事得开全院大会啊。”
易中海的脸色。
绿了。
可不仅仅只是因为刘海中这句话。
更多的。
是管委会来人了。
也是赶巧。
巡逻的人刚好夜巡到四合院门口,听到了院内杂乱无章的吵吵声音,期间还伴随着问候祖宗八代的脏口,晓得出了事,便进来看看情况。
眼前的一幕。
让他们庆幸自己来了。
典型的不能再典型的打砸现场。
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起,事情的主动权就已经不在易中海他们三位管事大爷手中,这件事不可能被内部处理。
好与坏。
得看管委会。
有人将傻柱从易中海家拽了出来。
领头的人。
傻柱认识,半个月前,说傻柱这个名字代表了特殊含义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