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一模一样?”
“连坐标的数字都没区别。”夏致远说。
张雷有点坐不住了:“怎么会?”
“昨晚最后一次,我还梦见了外星人的行星。”夏致远说到这里,拿起一张空白的便签纸,写下一串数字推到张雷面前,“这是坐标。”
“不是,你等会儿!”张雷有点懵,“会不会是芯片记住了梦里的内容?这样,一会儿咱们就把虚拟大脑储存的数据导出来,然后把所有数据清零,你再看看情况,怎么样?”
夏致远认真地看着张雷,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好!”
说干就干,两个人马上找到技术组,把数据导入一台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电脑里。
清除了虚拟大脑的所有数据之后,张雷吩咐道:“就在这儿睡一觉,技术组来两个人,全程监控芯片的变化。”
夏致远直接启动程序,强制自己入眠。
张雷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
还能不能让人歇歇了?
睡梦中的夏致远神态安宁,一旁的监控屏幕上,代表脑电波的线条起伏不定。
“情况怎么样?”张雷低声问。
齐文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同样低的声音回答:“没发现异常。”他个头不高,相貌也很普通,却是技术方面的大拿,尤其擅长数据分析。
“芯片呢?”
“一切正常!”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整整四个小时后,夏致远终于醒了。
他迫不及待地询问自己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