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后者如今的从名称。</P>
应该不难猜出。</P>
同样在为七百年前布局者,不止有他一人。</P>
白炽为两小只拾起被子。</P>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列车之外的一抹火芒。</P>
【星轨之上】</P>
【银河铁龙般的列车滚滚前行】</P>
【在它的下方,万千开拓的命力化作金色的光道,指引向前】</P>
身形魁梧厚实的高大机甲屹立车顶,苍青如翡的风氅渐熄隐去。</P>
“不愧是以银河开拓的命力为动力向前的列车,阿基维利的造物,仅是起步阶段就已超过了火萤的极限……”</P>
年轻的男声自机甲内传来,完全燃烧的结束令他略显疲惫。</P>
“我很高兴自己能够被以客相待。”</P>
他指身前等候多时的少年。</P>
“萨姆先生,准确地来说,事实上将你视作客人的人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白炽纠正。</P>
“毕竟作为行走之处即为炼狱的铁骑,您以往抵达的世界都在焚烧中爆炸了。”</P>
萨姆。</P>
“无法救赎,只得毁灭。”</P>
“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P>
相较与特定的某人,它的沟通直白如铁,恰如其之评价:以球棒造成的毁灭,效率还是低了。</P>
“我知道,雅利洛六号上的一只王级虫嗣险些酿成大祸。”</P>
白炽。</P>
“万幸作为对抗虫族而特化的火萤,您拯救了一颗方才复苏便险些陷入危难的星球。”</P>
“我不是来谈论细枝末节的。”</P>
萨姆一步踏出,拟音处理的声线隐藏着担忧,“诚然,虫王之颚的觉醒实为一界的灾难。”</P>
“但相较与虫王而言,它不过只是遮蔽星海的虫嗣内的小小一蠹。”</P>
“固然当时的我遥隔一颗行星,但是那种压迫,唯有曾经掘食虚树的虫王……方才具备。”</P>
白炽面色微变。</P>
意识到祂果然是为了白蛰而来。</P>
不过作为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并协助自己平息事态的【同事】,萨姆拥有这种能力并不意外。</P>
“格拉默的熔火铁骑无愧于虫群杀手之名,果然还是察觉到了啊。”</P>
白炽:“萨姆先生,感谢您在雅利洛六号时的出手相助,从这一点上我们倒也算是战友。”</P>
“但是关于虫王的下落,还请勿要追问。\"</P>
\"追问?\"</P>
高大机甲侧首,“不,关于祂的事情,作为命途之下渺茫如尘埃的我并无追查乃至追问的资格。”</P>
“我只是在那天听到你称呼他为弟弟,所以来询问现状而已。”</P>
“他症况安好?”</P>
这次轮到白炽宕机了。</P>
“什么?”</P>
“就只是问一问白蛰的状态……好吧,虽然有一些不太巧妙的变化,但还算不错。”</P>
“那就好,虫嗣未来的希望,就在他的身上。”萨姆说。</P>
“……”白炽沉默。</P>
机甲的逻辑模块似是发出疑问的细声。</P>
“看来相较于我的疑问,阁下的疑问同样有很多。”</P>
“的确如此,毕竟昔日对虫群除恶务尽的格拉默铁骑,为什么会在这种事情上给出如此令我意料之外的回答……”</P>
虫群该死,这才是每一个被虫族毁灭的世界的怒吼。</P>
“格拉默么?”</P>
萨姆垂首,授勋红带的荣誉、人群见铁影自天空掠过的欢呼、被视作英雄的喝彩……遥远的追忆遥格面甲也无从掩饰。</P>
【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P>
银甲蓝盔的机人如是回应。</P>
毕竟如今的它只是一片混杂着金属和失活虫肢的废行星带。</P>
【我的故土的确在虫群下临近破碎】</P>
意料之外的,作为仅存的最后一位格拉默人。</P>
亲历一切的熔火骑士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定论。</P>
【可惜最终毁灭那片故土的罪魁祸首,并非千万虫系的一支】</P>
【而是同你此刻对峙的背叛者,火萤IV型,AR……】</P>
白炽几乎不敢置信。</P>
格拉默共和国毁灭于虫灾是寰宇史学记录的共识。</P>
怎么会有沦亡于内战的结论?</P>
更何况给出这个答案的还是打满熔火战争格拉默铁骑!</P>
。</P>
今日更新,结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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