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先生,你以为你离开了那个世界,来到了新的世界,就不会再被卷入纷争之中了吗。你错了,人类是斗争的生命,生命有着掠夺的天性,天性不可夺,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猎人与猎物并没有明显的分野。
“大橘,我不知道你还是一个诗人。”杜林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叹道。
“我会很多诗,先生,这是语言模块给我的权力。”在无人的时候,大橘从杜林的躯体里钻了出来,它在镜子前打量着杜林与它自己:“您的躯体已经修补的差不多了,不过我很好奇,您草原精灵的躯体里有似乎还在胚胎的状态下就接受过手术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这鬼地方不可能有这样的手术。”杜林摇了摇头,他觉得大橘还是有些过敏了。
“的确,也许是我做为一个医疗器械太过于敏感了。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正在修复我的新器械体,它里面似乎有非常有意思的系统,唯一的问题就是我现在缺少根源之力,之前在萨里奇家真是可惜,要是我能出来吸收它们该有多好。”说到这里,大橘说了一声晚安,又钻回了杜林的躯体。
没有了大橘,杜林开始思考起自己的状态,烛龙之脉与先民之子的强化并没有被老年化的自己所继承,不过这一点杜林也早就已经有所准备,毕竟是两個完全不同的身体。
等到了北方王国,再为老年化的自己换一身行头吧——在卢布林不是不能买,可老年化的杜林看着眼生,身上穿着病号服看起来像是一个奇怪的逃奴,杜林可不想被警察先生们带进拘留所问上个十天半个月。
至于用草原精灵化的自己买衣服,那更可怕了,只怕不用一天,艾尔什家的好大孙买成年人类男性衣服的传闻就得传到中央行省去,至于在这风传的路径上,这个传闻本身会产生何等可怕与扭曲的变化,只怕双母神都无法预料。
所以,抛开这个问题,杜林变回小可爱,向着自己的房间前进。
到了自己的房间前,推开房门,杜林又有些疑惑——因为他看到自己房间的奥术火炉是亮着的。
·你床上有生体反应!呱!有高手!快退!
大橘发出尖啸。
杜林打开了灯,和正坐起来的安塔四目相对。
快退你个大头鬼呢。
·你就说她是不是高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