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策略实施,并没有为施家夜场生意,带来预想的效果。</P>
施仁成也只得强撑着,以刚实施需要时间为借口,暂时稳住其他人。</P>
他知道,一旦施家的亲戚长辈们,得知情况不乐观后,第一时间肯定是为自家利益考虑。散伙分行李的事,就会上演。</P>
内忧外患,就会加速倒闭的进程。</P>
现在也只能求助于自己的父亲。</P>
其实,做为施家掌舵人的施雷霖,即便是放手让儿子干,但怎么可能做到完全不关注。</P>
相反,他还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为儿子保驾护航。</P>
在第一时间就追到了水晶宫的周洪。</P>
“爸,都怪我。假如咱们不买宅子的话,水晶宫这个手下败将,断然不敢和咱们对着干的。”施仁成愧疚的说道。</P>
“仁成,购买宅子的决定是咱们一起做的,现在说这些就没意义了。商场如战场,什么时候都会有对手出现,这很正常。出现了问题,咱们不是非得要将原因归结于某个人或某个决定,那是无能的表现。解决掉当前的麻烦,才是正事。”</P>
施雷霖这话,很有担当。</P>
这也是他能由码头苦力,一步步开始创立自己的事业的原因。</P>
“哎,假如麻三当初能成事,估计就不会出现这些麻烦了。”施仁成懊恼的说道。</P>
施雷霖勃然大怒道:“仁成,我的话听不明白是吧。还在纠结过去,这样的小女人心态如何能挑起大梁?出了问题,解决问题就是,而不是抱怨这些问题为何产生的。”</P>
施仁成大惊,在他印象里,父亲对他很少有这样发怒的时候,一时有些不知所措。</P>
“爸,我知道错了。”</P>
不管如何,虚心认错,总没错。</P>
良久,施雷霖平复了心情后问道:“最差的情况,咱们的生意还能坚持多久?”</P>
“假如局面不改观的话,账面上的钱,只能正常维持三个月。”</P>
“三个月啊,够了!”</P>
“但两个多月后,段爷那要还一千三百万。”</P>
尽管不愿提起这,但借的高利贷始终是压在施仁成心中的巨石。</P>
施雷霖挥挥手,示意施仁成不用在意高利贷的钱。</P>
“这个你不要担心,我自会处理。除去夜总会实行会员制外,你还有什么主意?”</P>
哼,高利,那是在要还的情况下。</P>
我施家都要垮了,我管你高不高利。</P>
反正你想吃我高利息,我还想坑你本金呢。</P>
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P>
“现在可能咱们需要断尾求生了,情况实在太差的夜总会,对外宣称装修停业。棋牌室也只保留最好的几家,酒吧生意倒没怎么受影响,应该死保。”</P>
施仁成的计划,施雷霖很是赞同。</P>
人嘛,能进就要能退。</P>
“说下去。”</P>
“事情是从夜总会开始的,能否挽回局面,也得看夜总会的生意。因此,咱们主动关闭一些生意后,将全部精力集中到夜总会上来。”</P>
“河里跑了河里捞,是这个理。富贵人家夜总会,最先出现问题就是这家吧,那你新策略就只在这家施行,其他的先不管。”</P>
施仁成同时在四家夜总会施行会员制,在施雷霖看来,不妥。</P>
“好的,爸,我这就安排。”</P>
这就是施仁成性格的优点了,尽管心中还有疑问,但行动执行得很坚决。</P>
望着离去的儿子,施雷霖眉头紧皱。</P>
这波风浪看似是由同行水晶宫发动的,但平静的湖面下,也许波涛汹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