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做梦也想不到,他今天居然成了螳螂,被黄雀给盯上了。
福伯很谨慎,刻意叮嘱张生继续待在网吧,就是怕被有心人给盯上。
这倒也避开了章局的监视,但终归没能躲过洪七安排的人。
其实,这就是种信息差。
福伯是要打探搜集叶川的信息,而洪七却专盯谁在打探叶川的消息。
洪七得到手下的汇报后,精神一振,叶川这饵一到,加上桂爷这一瞎搅合,鱼儿终于有咬钩的迹象了。
现在抓住了张生这根藤,只要顺着这根藤理下去,摸到瓜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他曾多次设局企图诱出这暗处的对手,可惜都石沉大海。
看来,做局果然不能设计太精巧,得少一丝匠气,多一丝自然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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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一天过去,福伯已经掌握到了不少的信息,第一时间往后院少爷的书房走去。
像张生这样的人,他指派了很多,他们只分工不合作,甚至彼此之间都不认识。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保持神秘感对驾驭手下是很有必要的。
这也是少爷一直遵循的。
少爷家不同于一般人家,尽管家主出事后,实力大损,但也远超常人想象。
现在更是在少爷的精心打理下,实力再度迎来了鼎盛。
别看家里没一家企业公司,在所有官方机构也查询不到任何记录,但可以这样说,那些国内所谓的富豪榜,几个加起来也比不了。
其实,国内也有很多隐形的富豪,每年光是打点排富豪榜的机构,都得花很大精力,目的就是要隐藏。
外界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更不知道他们干什么营生。
就像少爷家,往上直接可以追溯到土司,从15世纪直到建国后,统治时间长达500余年,传袭了25代。
(注:土司制度是元、明、清时期在少数民族地区设立的,由少数民族首领充任并世袭的官职,旨在管理当地事务。)
本就是官宦之家,自古以来都高高在上,多点黄白之物怎么了?
福伯认为这再正常不过了,他家世世代代就在这个家里,行辅佐打理之类。
不过,少爷仁慈,认为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不应该世代圈养在家里,这是在压抑人性,是犯罪。
因此他读书很有天份的小儿子念完研究生后,就出国深造了,说读什么博士,以后大概率会在外面生根发芽。
少爷对此很支持,也很高兴,可福伯却觉得他还是该回来,在外面和那些大洋马搅和个什么劲,以后后代还是黄皮肤不?
乱七八糟的瞎想着,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少爷的书房外,他赶紧收敛飘远的思绪。
“咚,咚,咚”,敲门声一长两短。
“福伯啊,进来吧。”
福伯站在书桌侧面,双手垂下,微微躬身说道:“少爷,有消息了。”
“哦,说!”
“经过核实,这个叫叶川的年轻人的确是叶家人,不过不是京城叶家,而是川南市叶家。官方上显示,叶利华是他外婆。
叶川是被胡洁那个女老千带到这来的,然后直接去了咱们本地那个桂娃的庄园,想要出境,出境的目的暂时不明。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又打伤了桂娃的保镖,强行离开。
现在警方和桂娃,都在找这两个人,寻找的力度很大。
那寻人启事,就是桂娃的手笔。
两人现身的最后一站是城西的一间黑网吧,随后踪迹全失。
。。。。。。”
福伯言简意赅的将打探到的信息,一条条说了出来。
不带有任何的个人主观色彩,极其客观。
判断和结论,是主子来做的。
他身为管家下人,这一点做得很到位,甚至连桂爷的称呼,也自行改成了桂娃。这点没说的,还没有人能在衮家面前称爷。
衮家少爷站起身来,手里把玩着鼻咽壶,缓缓踱着步。
半响才道:“除了警方和桂娃,还有谁在打探?”
不得不说,这问题问得很有水准。
“暂时还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