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顾思辰真想把安童扔出去,可是确实腿软的没力气啊。
“好了,我就给你捂捂肚子,不乱摸!”安童头靠着顾思辰的后背,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可是也是暖暖的。
顾思辰叹口气,算了,由着她吧,反正自己现在也没力气。
安童忽然觉得此刻的顾思辰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可以任由她为所欲为,他还没有还手的力气。
“呵呵呵呵。”安童忍不住笑出声。
顾思辰深深皱着眉,一张黑脸紧闭着眼。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这么被人调戏,还没还手的力气!
宁远看看安童,看她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
宁远走近里间,顾思辰躺在床上,脸色憔悴,眉头深锁。
宁远快步走近,这么多年了,除非是病的严重,不然顾思辰就没赖过床。
如今宁远看着顾思辰这副憔悴的样子,满眼心疼。
昨晚吃饭时他还好好的,生龙活虎的。只一晚,怎么就起不来床了!
“辰哥!”
顾思辰撑着手臂要坐起来,可是身上实在没力气。
宁远忙把顾思辰扶起,让他靠着床头。
“公司的事就得你费心了。”顾思辰开口,声音虚弱无力。
拉得都要脱水了,哪还有力气啊。
“辰哥,你放心吧。你好好休息就好。”宁远拍拍顾思辰,意味深长的叹口气。
“来,喝点水。”安童给顾思辰冲一杯淡盐水。
宁远把地方让给安童。
他看看虚弱的下不来床的顾思辰,又看看满面春光的安童。
自己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不让他们同房呢!可是……哎,早知道就不该回家,就该留在这。
如果他要是看住了,那辰哥又岂会这样。
宁远自责又愧疚的看着顾思辰。
顾思辰躺在床上养病,虽然不拉了,可是身体却还是很虚。
宁远也走了,忙着工作。
就剩下安童和顾思阳面对面无聊的坐着。外面秋意凉凉,两个人一人抱着一杯咖啡坐在顾思阳房里。
“就怪你,本来说好了今天一起出去玩的。现在可好,什么都泡汤了。”安童埋怨对面的顾思阳。
“我也是好意啊。那药还是我托朋友好不容易弄到的呢。”
“我当时也是太紧张了,也没看看日期什么的。后来你说我哥吃坏了肚子,我才找到包装又看了一下。”
“我现在已经和我那朋友绝交了。”顾思阳说。
安童喝口咖啡,白了顾思阳一眼。
“你现在埋怨我,要是不出这个意外,现在恐怕下不来床的就是你了。到时候看你笑不笑。”
顾思阳心里就得委屈,明明是好心,怎么就办成这样了呢。
自己下不来床?安童想了一下,要是那样的话……其实还真挺好的。
安童差点就笑出来了,轻咳一声:“咳,好了,废话不说。以后我的事再也不要你帮忙了。”
“切,我还懒得帮呢。我很忙的好不好,要不是看我哥生病了不能陪你,我担心你无聊,我会在这和你瞎聊。”
顾思阳轻笑一声。
“你忙什么啊?”安童嘴角带着讥讽。
“我?”顾思阳一笑,“要不你跟我去看看?”
“你哥还在床上躺着呢,我得照顾他。”
“就你还照顾我哥呢?你会照顾人吗?”顾思阳嘲笑。
“哼,你自己喝吧,我去照顾我老公了!”
顾思阳带着安童来到了一家酒吧。
虽然安童很想照顾顾思辰,可是顾思辰确实想让安童离他远一点。
最后安童还是和顾思阳出来了,两人做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目的地。
安童通过车窗,看着外面这个陌生的城市。
几年前自己一个人来过,那时满是失意,甚至觉得绝望。
如今,城市变了,心也变了。
顾思阳带安童来的这个酒吧不算太大,可是很有特色。
因为是白天,所以人很少。
“你带我来这干嘛?你哥不让我喝酒的!”安童好奇的四下打量。
“别说我哥了,我也害怕你喝酒啊。”顾思阳想起上次被喝多的安童和舒诺痛打场景,还心有余悸。
“来酒吧不一定非要喝酒的。”
“那还能干嘛?”安童唯一一次去酒吧还是和舒诺,当时也是喝的酩酊大醉。
“一会你就知道了。”顾思阳一脸神秘的走上台。
安童见台上有几个人,他们都在弄自己的乐器。
有架子鼓,有电子琴,还有吉他。
这应该是个乐队吧!安童猜测。
“你小子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跑了呢。”架子鼓后的一个年轻男孩对顾思阳说。
“来,我介绍一下。”顾思阳开口。
“这是我嫂子,亲嫂子!”
安童站在台下冲他们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