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正和伦巴第人干仗,估摸着那些家伙就是绕道偷袭我们的伦巴第人。”
斯宾塞语出,围在伙房木棚下的矿工们皆是一惊,南方山谷谷口打仗,敌人为何会出现在西边着深山荒谷之中,那得绕多远的路,穿越多少高山深谷。
慢慢地,惊讶变成了恐惧,这些矿工里有少量的战奴,但绝大部分都是矿奴或是本分勤恳的破产平民,面对危险出于本能的回逃避。
“主管大人,那我们赶紧跑吧,再晚就跑不掉了。”人群中一个肤色黢黑、满面褶皱的中年男人说罢便准备抽身离开。
“等等!”斯宾塞大声喝止。
“跑肯定是要跑!不跑是傻子。不过我们一群大男人可不能像女人一样见到危险就撅着屁股溜掉。”
若是按照一般人,定然是什么保卫家园、与敌人拼死一搏为后方军民争取时间之类的鼓动人心的话,但斯宾塞不是一般人。
“我已经派了两个灵快的家伙骑马回湖泊地告警,奥多男爵正率百战精锐驻军湖泊地。不消片刻威尔斯军团战兵便会赶来。”
斯宾塞顿了一声。
“威尔斯省军功至重,若我们能在此拖住敌军片刻,那便是军功战绩,到时候军赏自然不少,说不定各位还能挣一份功勋家业!”
钱和位,都是好东西。
斯宾塞立刻开始许诺,“我是威尔斯省骑士,我以骑士荣誉和全部的家产担保,凡是留下来随我阻敌的,无论接敌与否,统统赏钱一百芬尼;若敢上阵对敌,赏钱两百,杀敌一人赏钱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