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鱼菱感觉自己像是被觊觎的肉骨头,对面的饿狼随时都有可能上来咬上那么一口。</P>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P>
余修诚的头趴在床边,听到鱼菱的话,笑声溢出口中。</P>
“我应该用哪种眼神?”转念想到鱼菱之前跟自己说与俞泽的关系,“为什么要说那种令人瞎想的话?”</P>
“???”</P>
余修诚泄气,“你跟鱼泽。”</P>
“哦,本来就是实话啊!有什么不对?”鱼菱反问。</P>
余修诚气结,“要不是吴子谦提醒我,我都忘了你俩是兄弟了!”摸着鱼菱的脸,大拇指不停在嘴角处摩擦,“逗我好玩吗?”</P>
脸上传来的触感,鱼菱心里默念,最后一个月,最后一个月!</P>
“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辞,你就真信了?”</P>
余修诚炸毛,什么叫掩人耳目?</P>
陡然站起身,双手撑在鱼菱两侧,极具压迫感看着鱼菱。</P>
鱼菱被突如其来的动作,被迫躺在床上面对着他。</P>
“你这话什么意思?”余修诚的声音带了些颤抖。</P>
问完后,紧抿着嘴唇,似乎很难受……让本想继续呛话的鱼菱欲言又止,咬了咬自己的唇角,转头面向一侧,不打算再做出回应。</P>
一道人影脚尖轻点,稳稳落在窗台上。</P>
“殿下,东西处理......\"好了。</P>
鱼泽撩起放落的窗帘,看见这样暧昧的一幕,汇报的话都止于口中。</P>
鱼菱觉得现在这副场景太容易令人误会。</P>
尴尬的推开余修诚,坐直了身体,“处理好了?”</P>
这一举动在余修诚看来就是与自己在一起被男朋友发现的挽救。</P>
眸底的伤痛更甚,甚至觉得刚才被推的地方都疼得厉害!</P>
鱼泽点点头。</P>
眼睛的余光察觉到刚才的人落寞的出了房间!</P>
“你先回去吧,之后我再联系你。”</P>
“是!”</P>
目前鱼菱与余修诚已经结契,鱼泽心即使不愿意,也不能违背鲛人族的族规。</P>
结契的鲛人要是被其他鲛人骚扰,在族里是重罪!</P>
临走时对上鱼菱的眼睛轻轻问了一句,“他在欺负你?”</P>
鱼菱淡淡笑了一下,“没有,只是在问我一些事!”</P>
见鱼菱都这样说了,鱼泽也没有理由留下。</P>
等鱼泽走后,鱼菱叹息一口气。</P>
穿上鞋,让幺儿指路。</P>
找到的时候,余修诚正缩在游泳池底部角落,像是个被遗弃的小狗,在独自舔舐伤口。</P>
鱼菱在泳池上站着,俯视着余修诚。</P>
“上来,我只说一遍!”</P>
见底下的人儿没有动作,鱼菱烦躁的褪了裤子,跳进游泳池。</P>
金色的鱼耳扇动,余修诚抬起头望着向自己游下来的蓝色身影,才有了反应。</P>
伸手拉着鱼菱的衣服,一把将其抱在怀里!</P>
“我以为你跟他走了!”</P>
被禁锢的鱼菱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最后落在了余修诚的背上,一下下拍打着!</P>
“他是鲛人族的统领,与我只是上下级的关系!”</P>
“真的?”</P>
语气中的欣喜,是那么的明显!</P>
「上辈子我不知道,这辈子,他属于我,往后也只能有我!」</P>
脑中响起明阳曾经说过的话。</P>
鱼菱心软的轻轻回复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