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沫沫的担忧是多余的。</P>
砂楚早与城主的儿子有了婚约,虽然砂楚并不太喜欢城主家的二公子,但她的父亲巴颂不会让她任意妄为的选择自己喜欢的男子在一起。</P>
此时的砂楚正站在房间的窗边看着外面的月光,她的心思又飘回到刚刚初见洗漱干净的张云生那个画面。</P>
“班呢,你相信一见钟情吗?”砂楚问正在为她整理床铺的女仆。</P>
女仆班呢就是今天为救砂楚被打伤那位女仆,她作为乍仑蓬家的奴隶,并不会因为受伤就可以休息,她还是需要伺候自己的主人。</P>
“砂楚小姐,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班呢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P>
“唉~”砂楚叹了口气,转身从自己的梳妆台的抽屉中翻出一个瓷瓶,塞到班呢手中:“你拿这药擦在伤口上吧,听父亲说这是从法兰西带来的最好的药膏。”</P>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说的就是砂楚与张云生。</P>
当砂楚第一次觉得对一个男人有心动感觉时,她心中想的那个男人却睡得无比香甜。</P>
在张云生看来,砂楚是个标准的大美人,可他对砂楚并没有半分其他情愫。对他而言,砂楚是能为他引荐给大商人巴颂的人而已。</P>
张云生虽说很不喜欢受到各种封建礼教的约束,可他本人却从心底觉得非我族类的女子,他不会有想要娶为正妻的想法。要说娶为妾?他倒是觉得可以考虑。</P>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奇怪,他明明很讨厌自己的父亲宠妾灭妻的行为。</P>
以前他可能会和他娘说:“娘,以后我绝对不会娶妾!”</P>
可现在他并不觉得娶妾有什么不好,他自认为他能好好平衡妻妾之间的关系,不会出现他父亲的那种行为。</P>
人就是那么奇怪的生物,随着时间与成长环境改变,慢慢地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P>
林沫沫几人在乍仑家呆到第二天傍晚,巴颂才回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