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除了二人,还有手包的像是粽子一样的王东流。</P>
王东流早上的时候,因为缰绳勒的太紧。</P>
手上都磨破了。</P>
刚开始因为马不听话的事,都吓着了。</P>
他们也没有发现。</P>
等发现的时候,才看到王东流的两个手心已经全磨破了。</P>
看的赵丽水心疼的不得了。</P>
既心疼又紧张.</P>
“狗娃啊,你咋不告诉伯母啊!</P>
看这手伤的,血次呼啦的,疼不疼?”</P>
眼看还有几个月就要去参加院试了,现在突然伤到手了。</P>
这可咋办,万一要是影响了院试,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P>
王东流看着其他人关心的样子:</P>
“没事,一点也不疼。</P>
我都没有感觉呢,要不是伯母说,我还没发现呢。”</P>
说着还甩了甩手,表示自己一点也不疼。</P>
王物华看着王东流的样子,“嗤”了一声。</P>
对着王东流说道:</P>
“你就装吧你,反正没伤在我们身上,我们是不疼。”</P>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还是把马车给停了下来。</P>
王尔年打算在附近找找可以用到的草药,这个药草王珺若教过她。</P>
她现在还有印象。</P>
王物华则是打算拿着水壶,帮王东流冲冲伤口上的脏东西。</P>
看到王尔年打算往路边上走,赶紧叫住了她:</P>
“大姐,你干啥去。”</P>
“我去找找有没有能用得上的草药,给狗娃包扎一下。”</P>
王物华听到以后,就把王尔年给叫了回来。</P>
把水囊交给了一旁的王唯江,让他继续给王东流冲洗伤口。</P>
自己则是进了车厢里,翻找了一会后,然后一脸庆幸的走了出来。</P>
手上捧着一个碎了的瓷瓶,应该是早上马儿狂奔的时候,被颠碎的。</P>
但是还有一个完整的瓶子。</P>
对着王东流得瑟一下:</P>
“算你小子走运了,还好碎的是治痢疾的瓶子。</P>
外伤的瓶子还是好的,不然的话你哥我也没办法了。”</P>
说着蹲在王东流身边,把药粉仔细的洒在伤口的地方。</P>
王东流只觉得撒的药粉像是辣椒面一样,伤口被撒到的地方一阵刺痛。</P>
疼得他没忍住“嘶”了一声。</P>
然后换来无情的嘲笑:</P>
“不是不疼吗,你“嘶”啥?”</P>
王唯江稍微含蓄了一点:</P>
“应该是冷了吧,不然又不疼怎么会“嘶”呢!”</P>
二人一起看着王东流的笑话。</P>
但是王东流根本没有理会二人的意思,只是低着头轻轻的说了句:</P>
“我不疼的,我只是只是……</P>
你们别担心了。”</P>
低头说着话,看不清王东流的表情。</P>
只能看到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还有声音里藏不住的委屈。</P>
小模样看的一旁的赵丽水,心疼的不得了。</P>
觉得王东流实在是太懂事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P>
就是再疼都不说一个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