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沉勾着她的肩带轻弹,“你的意思是,掠过前戏,直接上桌?”
洛书晚双手合十于胸前,十分虔诚地警告,“傅司沉,别逼我报警。”
傅司沉无所谓地笑着,拿着手机丢给她,“请吧。”
洛书晚拿起手机,摁半天,手机屏幕一片漆黑。
“你早就知道我手机没电了?”
“收起你的小猫爪子,你能想到的,都是我玩剩下的。”
傅司沉重新摆好五子棋棋盘,“只要能赢我,你就可以下车。”
“好!”洛书晚信心满满,撸起袖子,捏起一枚白子放到棋盘。
傅司沉两指夹着一枚黑子,紧挨着她落子,“这么着急,也不问问输了有什么惩罚?”
洛书晚微怔,耍赖似的说,“输了,就再来。”
傅司沉慵懒抬眸,笑幽幽地看着她,“你输了,就脱一件衣服,直到脱干净为止。”
洛书晚:“……”
但是,不接受这个规则也没用。
她说了不算。
对弈开始,他手中的黑子步步紧跟她的白子。
莫名其妙的,他就赢了。
她蹙眉盯着棋盘,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轻易就输了。
傅司沉食指扣扣棋盘,催促道,“脱。”
洛书晚立刻起身,把车里所有能穿的衣服都穿身上,“这局不算,从下一局开始。”
傅司沉撑着下颌,宠溺地看着她,“要不要开监控啊?免得你耍赖。”
洛书晚抬手擦擦额头的汗,“我耍赖有用吗?”
傅司沉笑出了声,低低沉沉的笑声很性感。
房车外面,不远处,站着沈知意。
她目睹了傅司沉抱着洛书晚踏上房车。
没过多久,这辆超大吨位的房车开始有节奏地摇晃起来。
沈知意恶狠狠盯着摇晃的车体,尖长的指甲扣进肉里,“洛!书!晚!”
“敢跟我抢男人,我让你后悔活着!”
这辆房车,晃了一宿。
天亮之后,傅司沉穿戴整齐,给洛书晚留一张字条,放一个U盘压在字条上。
洛书晚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
浑身的酸痛让她无法自由地支配身体。
到了饭点,车门打开。
一直照顾母亲的那位护工拎着午饭上车,“洛小姐,娄医生让我过来送饭,都是您爱吃的。”
洛书晚的脸,腾得烧红。
跟傅司沉不清不楚地暧昧着,稀里糊涂地又睡一次。
真是让迟哥见笑了。
“李姐谢谢你啊,放那吧。”
李姐走后,洛书晚强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身,一点一点挪到餐桌那。
只要一动,下身就刺拉拉地疼。
吃过午饭,她又回床上躺了一会。
看到傅司沉留的字条时,身体的疲惫酸痛瞬间消减大半。
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带上U盘赶到法院。
负责母亲离婚案的主审法官,看过U盘里的监控记录,确认本案被告已经下落明晰,马上打印传票交给书记员,由法警护送书记员前往被告住所地送达。
洛书晚坐着法院的车一起前往。
既想参与一下法院的送达程序,也想亲眼见证那个老畜生看到开庭传票时的精彩表情。
法院的车缓缓开出法院大门,蹲守在法院附近的黑衣“骑士”马上打电话给雇主汇报,“老板,目标坐着法院的车离开,不好动手。”
电话那头命令,“继续跟踪,找机会下手。”